“我判斷錯了，我為我之前的揣測，向你道歉。”
江康看著這條簡訊，幾乎能隔著螢幕，感受到韓知予打出這行字時，那種驕傲又坦誠的複雜心情。
他回道：“下次出發之前，告訴我航班號，旅途平安。”
那邊很快回了一個字。
“好。”
就在這條簡訊發出的第三天，汪雨墨透過特殊渠道查到，韓知予己經用一本合法的第三方國家護照，成功從上海浦東機場離境，搭乘瑞士航空的頭等艙，飛往了蘇黎世。
那隻被困在湯臣一品頂樓的籠中鳥，終於飛走了。
江康腦海裡，系統的提示音也隨之更新。
【SS級目標‘韓知予’任務完成。】
【當前好感度提升至35%。】
【人物標籤更新：信任確立·深層。】
【命運關聯度初始化為6%。】
【系統備註：目標人物當前身處歐洲，安全狀態良好。後續互動視窗，將在其穩定生活狀態，並解決完初步法律問題後，自然開啟。】
處理完韓知予的事，江康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天下午，他收到了來自北京的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姜未遲。
郵件裡，附上了她父親那件漢代銅觚的司法檢測委託回執，證明她己經啟動了向賣家追責的法律程式。
而在郵件的正文末尾，她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陳述事實的語氣，附上了一行字：
“你出具的鑑定報告，我收到了，邏輯嚴密，資料充分，沒有任何可以被質疑的地方。”
“另外，我父親手裡，還有兩件從不同渠道收來的，存疑的藏品，下次我去北京出差的時候，是否方便提前預約，安排復看？”
江康看著這封郵件，回了兩個字。
“可以。”
姜未遲的回覆幾乎是秒到，同樣言簡意賅，充滿了她個人風格的冷硬邏輯感。
“收到，我通常以邏輯驅動行事，不喜歡浪費時間在無效的社交上，下次見面，你首接告訴我時間和地點就可以。”
江康看著這行字，忽然想起了方念之曾經在酒桌上，半開玩笑地評價過某一類人。
她說：“老闆，我跟你說，對有些女人啊，你對她好是沒用的，天天送花請吃飯也沒用。”
“你只有比她厲害，在她最牛逼的領域，把她按在地上摩擦，她才會真正服你。”
江康覺得，方念之這句糙話，放在姜未遲身上，大約是再恰當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