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接著在群裡發了條語音,聲線揚起,得意藏都藏不住,“老闆,我現在全網粉絲加起來,估值比好多A股上市公司都高了,你是不是該給我這個行走的印鈔機漲工資了?!”
整個集團,都呈現出一種高速運轉,欣欣向榮的狀態。
下午,江康接到了陳九淵的電話。
老先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只是在電話裡,說了一件看似不相關的事。
“小江啊,日本的山田家族那邊,前幾天傳來訊息。”
“山田義彥老先生,上個月因為心臟病,在京都的家中過世了。”
“他的兒子在整理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封山田老先生生前寫好,但一首沒有寄出的信,信裡,提及了另外一件他們家傳的中國古畫的線索。”
“山田家的人託話過來說,他們願意在合適的時機,與中方分享這條線索。”
江康默默記下了這條資訊,然後問了一句,“陳老,您最近身體怎麼樣?”
電話那頭,老人似乎是笑了一聲。
“我沒事,好得很,倒是你小子,”陳九淵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調侃,“我可是聽說了,裴家那個跳舞的丫頭,也搬到北京去了?”
江康沒接這個話茬,只是說,“改天有空,我去杭州看您。”
“不急,你先把手頭的事都忙完。”陳九淵說完,便掛了電話。
當晚,江康一個人在書房,整理著近期各條線的進展。
國寶歸途任務的後續影響還在發酵。
京城店的成功,則意味著他的商業版圖,完成了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塊拼圖。
姜未遲的論文合作,進度喜人。
容月白的獨立專場演出,也己箭在弦上。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沈冰冰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女兒江映雪,己經能扶著客廳的茶几,搖搖晃晃地站穩了。
她正側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鏡頭,嘴裡還叼著一塊磨牙餅乾,口水流了滿下巴。
照片下面,配的文字只有兩個字。
“想你。”
江康看著那張照片,看了足有半分鐘。
然後,他開啟手機應用,訂了一張明天一早,飛回省城的機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