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結束了。”她說，“下面說正事，鑑瞳二代機的深度學習模組，還需要您批准一筆新的裝置採購預算。”
江康把簽約的慶功宴定在了當晚。
地點選在華僑城附近一家很小的私房菜館，沒有外人，只有核心技術團隊的六個人，加上他。
葉知秋平時滴酒不沾，今晚卻破天荒地喝了一整罐啤酒。
酒勁兒很快上臉，從脖子一首紅到了耳根。
她端著那個空了的啤酒罐，坐在江康旁邊，也不說話，就盯著桌上那盤清蒸鱸魚發呆。
過了很久，她說：“我的程式碼，終於值錢了。”
江康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筷子，夾了一塊魚肚子上最嫩、沒有刺的肉，放進了她的碗裡。
“一首都很值錢。”他說。
葉知秋戴著那副厚厚的眼鏡，看著碗裡那塊魚肉，看了很久，才小口小口地吃掉。
她咀嚼得很慢，不像平時在實驗室裡，三分鐘就能解決一頓飯的速度。
宴席散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了。
葉知秋堅持自己打車回去，不讓任何人送。
上車前，她站在車門邊，對江康說了一句：“江康，你信不信，如果你當初不投我，我這輩子，可能就在某個大公司的實驗室裡，寫程式碼寫到退休。”
“不信。”江康說，“你的東西，遲早會被人看見。”
她沒再接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開出去五米，她又搖下車窗，衝著江康喊了一聲：“下次別給我夾菜了，隊員們會多想的！”
然後，窗戶迅速關上，車子匯入了深圳璀璨的夜色裡。
【目標人物“葉知秋”好感度提升至58%。】
【標籤更新：“事業共生·深化”。】
【系統評估：鑑瞳科技最新估值為3.2億元人民幣，宿主持有15%股權，對應賬面價值4800萬元。】
江康回到酒店，收到了兩條新的訊息。
第一條，來自陳九淵的管家。
芝加哥一傢俬人博物館的庫房裡，確認發現了一幅五代顧閎中《韓熙載夜宴圖》的南宋摹本，館方有出讓意向，請江康儘快出具遠端鑑定意見。
第二條，來自傅景寧。
她從歐洲的華人藏家圈子裡，獲得了一條極為可靠的情報，在法國布列塔尼地區的一座古老城堡地窖中，存放著一尊唐代的三彩天王俑，己經在那裡放了八十年。
現任城堡主人的孫女，準備清理並拍賣祖父的遺物。
江康盯著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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