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和你保證，離婚後，我不會和季星野牽扯不清。”
說這番話的時候，林清眠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似乎帶著幾分的急切。
她這樣的態度，讓季臨洲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她……就這麼想和他離婚？
他盯著她漂亮的側顏，胸口莫名地覺得窒悶，像是堵了什麼東西。
男人擰起眉頭，沒有再說什麼，開啟車門下了車，大步地進了公寓大門。
林清眠坐在車裡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已經下了車。
她連忙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跟上去，小跑了幾步才追上他。
進了電梯之後兩個人還是一前一後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回到家，季臨洲徑直進了書房。
林清眠剛把外套脫下來放到衣帽架上，手機就響了。
是張雨竹打過來的。
大概是以前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每次看到這個名字在手機上出現，林清眠都會不由地覺得心臟一緊。
電話響了幾十秒後，她才慢吞吞地接了電話：“喂。”
“眠眠啊。”
電話那頭張雨竹的聲音意外地溫和：“是媽媽。”
“今天你累壞了吧？”
“我和你爸爸才剛剛到家，你回家了沒有？”
那語調，像是在哄幼兒園的小朋友。
林清眠聽得出來，張女士是想在她面前假裝自己是一位慈祥又和藹的母親，可又沒有經驗，只能用這種聲音和她開口。
她冷笑了一聲：“張女士，找我有事？”
“你這孩子，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張雨竹的聲音裡帶著生硬的笑意：“還有，叫什麼張女士，多生疏，我是你媽，叫媽媽。”
林清眠低頭換鞋，轉身走到客廳內，在沙發上坐下：“張女士，不必夾著嗓子和我說話，我不吃這一套。”
“林清眠！”
張雨竹咬牙切齒：“我關心你一下也有錯了？”
“你別以為你嫁給了季臨洲，你就很了不起！”
“你別忘了，我是你媽，不管什麼時候，你是什麼身份，血緣關係都是剪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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