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出差出差。”姜瑤擺擺手，又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那你這次走了，你那一家子人怎麼辦？你姐不得又鬧？”
“她愛鬧就鬧。”林清眠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我不理她就行了。”
“那蘇聽挽呢？”
“她應該不會再找我了。”
林清眠的語氣很平，“她經紀人來找過我的那次，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我不見她，她做什麼都跟我沒關係。”
姜瑤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你比以前硬氣多了。”
她說完這句吸了一大口珍珠，嚼著嚼著又開口，“挺好的。以前你總是替別人著想，什麼委屈都自己咽。現在你總算知道先替自己想了。”
林清眠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著杯子裡那層淺褐色的奶茶。
窗外的光落在桌面上，把她手邊那張從奶茶杯上揭下來的貼紙照得半透明。
她伸出手指把那張貼紙撫平了一下，然後把它夾進了手機殼背面。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季臨洲還沒回來。她把行李箱從櫃子裡拖出來攤在地上，開始往裡面放衣服。
疊好一件放一件，疊到第三件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從衣櫃裡拿出了那件霧藍色的襯衫。
她捏著它的衣領看了幾秒，然後把它疊好，放進了行李箱最上面那層。
合上箱蓋的時候她聽到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
季臨洲走進來，看到她蹲在行李箱旁邊，外套還沒脫，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箱子裡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帶了那件？”
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嗯。”
他嗯了一聲，沒有多問，但轉身去衣帽間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她盯著他背影看了兩秒，然後低頭把箱子的拉鍊拉好，推到牆角。
第二天早上他們出發去機場的時候天還沒完全亮透。
白城在樓下等著，幫他們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車子駛向機場高速的時候林清眠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色，晨光把遠處的樓群勾勒出一道淺金色的輪廓。
她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季臨洲，他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回覆什麼訊息。
車子在機場航站樓門口停下。
白城下車幫他們把行李搬下來，季臨洲接過行李箱推車的時候看了他一眼：“這幾天公司的事你盯著。”
“您放心。”白城點點頭，又看向林清眠，“太太，祝您一路順利。”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