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平克頓公司的股份,就有很大一部分是這種情況,一群偵二代掌握著平克頓公司的大量股份。
也就是當時的孫志偉,敢以“俄羅斯輪盤賭”這種以命搏命的手段,才最終順利拿下那些股份。
如果是其他人想要收購那些股份,也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就算是孫志偉,也沒有完全收齊平克頓公司的全部股份,最後不還是剩了個阿倫·鮑威爾麼。
孫志偉這邊幫助海運公司,突破了五大湖航運的運力瓶頸後,時間已經來到5月。
在這個時間節點,他不得不將目光投向了歐洲,下半年,那裡將到處都是機會,他需要開始做準備了。
一天後,孫志偉回到紐約,然後就召集了集團總裁黃明宇和國泰銀行總裁鄭家發。
他知道下半年在東歐有很多短期獲利的機會,但機會具體體現在哪些地方,還需要做具體的調查。
但他並沒有具體的說是哪個國家,但還是指出了下半年的可能趨勢,比如:價格管制取消,外匯黑市活躍,部分企業私有化和產業空心化等等。
這些詞彙看似沒說任何國家變遷的問題,但話裡話外,每一點說的都是這方面的變化。
因為他舉例的那些變化,根本就不是一個穩定的社會可能出現的正常變動情況。
在孫志偉已經近乎明示的情況下,黃明宇和鄭家發又不是傻子,只是稍微一思考就得出了一系列的結論。
可他們也立即被自己的分析結果給驚到了。
兩人面面相覷,又轉頭一起看向孫志偉,可孫志偉又不能裝神棍,所以對兩人詢問的眼神,他也只能當作沒看到。
而是繼續談著可能的經濟變化,卻絕口不談導致這些變化的原因。
黃明宇和鄭家發這時候又想起之前,有好幾次孫志偉都是這樣,彷彿早有預料一般洞徹先機,帶著公司大把的掙錢。
兩人立刻都明白了,這又是一次大好的掙錢機會,他們只需要像以前幾次那樣,不用想太多,只管行動起來就行了。
想通了這一點,兩人的神情也都穩定了下來,開始思考孫志偉剛才提出的問題。
在剛剛孫志偉提出的那種變化情況下,掙錢的機會都在哪裡,怎樣才能保證利益的最大化。
一條又一條建議被兩人提了出來,然後又互相討論利弊和風險,最終得出幾個盈利的風口。
首先就是日用百貨的傾銷,這必須在當地有個強有力的合夥人,不然,他們擔心肉包子打狗。
其次是對優質資產的收購,一種是對礦產的收購,另一種是對優質工業企業的收購。
這個不能盲目灑錢,必須要提前調查,所幸這都是公開資訊,並不需要耗費多大的功夫。
東歐小國的利益是很有限的,他看中的是幾年後毛熊家倒塌後的龐大的利益。
這次不求能掙多少錢,就當是為以後的行動做的預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