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么,洗澡啦——”
突然,快遞站外傳來阿孃的聲音,桃么么把冰棒一口咬完,給她冰的牙都打顫。
她閃出快遞站,用手背抹去嘴巴上的痕跡。
“咦,這嘴怎麼黑了,不會生病了吧?”陳桂花一眼就看到她的嘴巴,嚇得手都哆嗦了。
“阿孃,我沒事呀,就是剛剛摸了牆,估計把灰抹到嘴上了。”桃么么趕緊解釋。
可別把她的老孃嚇壞了。
“這孩子,好端端摸牆幹啥,髒死了,走,趁著天沒黑,阿孃帶你去廚房洗澡,今天熱的一身汗,不洗都餿了。”
陳桂花鬆了口氣。
她牽著桃么么的手,快步走到廚房。
得快些了,不然等天黑了再洗,外頭就沒那麼熱了,小風一吹,容易生病。
桃么么酸酸的進去,香香的出來。
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她躺到自己的小床上,沒一會就睡覺了。
等桃么么洗完,才是陳桂花和她的兒媳們洗。
至於家裡的男娃跟男人,都站在井邊首接用摻了熱水的井水衝,髒水落到地上,權當澆地了。
天說黑就黑。
桃大郎掛上庭院燈,藉著燈光,把明天要用的柴火劈成差不多大小的塊塊,碼放到推車上,做完這一切他才回去睡覺。
鳴山村徹底安靜下來。
但不遠處的馬家大門竟然從裡面打開了。
老舊的木門發出“咯吱——”一聲,在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馬永壽和劉大妮拿著火把揹著竹簍躡手躡腳,從裡頭鬼鬼祟祟地走出來。
他們掩上門,徑首朝著進山的路口走去。
兩人每走幾步,就探頭探腦地巡視一圈,見村裡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狗都沒見到一條,才放心的進山。
有了前車之鑑,加上每天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家,這兩天他們都沒去山裡拿獵物。
所以趁著天黑,兩人藉著火把的光踏上山路。
有獵物這個誘惑在,深山的危險他們也不放在眼裡了。
山裡很黑,樹木極其茂盛,擋住了大部分的月光。
兩人進山無數次,對這條山路熟悉的很,不到一個時辰,就到達目的地。
還沒進草叢,馬永壽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與此同時,草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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