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壽慢慢撥開草叢,還沒看清捕獵夾捉到的是什麼東西呢,一道碩大的黑影竄了出來。
“哼哧哼哧——”竟然是一頭成年大野豬。
它哼哧哼哧喘著粗氣,眼神兇狠無比。
藉著火把微弱的光,馬永壽發現,野豬腳邊的捕獵夾上,正夾著一隻小野豬,野豬身上都是血,像是大野豬想要將它從捕獵夾上救下來,卻意外咬傷了自己的崽子。
“當家的,怎麼辦,咱們快跑啊,還管什麼獵物。”
馬永壽己經嚇傻了,劉大妮倒是反應的快,說話間,她己經躥出十米開外。
“哼哧哼哧——”
就在馬永壽呆愣之際,野豬開啟了助跑,隨後首首朝他撞來。
“他孃的,你怎麼跑那麼快,等等老子。”馬永壽這才清醒,他顧不上捕獵夾,拿著柴刀撒腿就跑。
然而因為背對著野豬,沒了躲避的視線,跑了不到五米,就被野豬撞飛了。
“嘶,畜生東西,疼死老子了,老子非要砍死你。”馬永壽疼的五官皺在一起,彷彿瞬間老了二十歲。
他痛罵出聲,恨不得衝上去用柴刀砍死野豬,奈何身體砸在地上,哪哪都疼,愣是沒爬起來。
“蠢婦,跑這麼快,老子要是出事,你就守寡去!看你能有什麼好日子過!”見劉大妮都要跑沒影了,馬永壽罵的更兇了。
然而,他沒注意到的是,野豬開始後退,正在為下一次助跑做準備。
“快跑啊,孩他爹,野豬又撞過來了——”
劉大妮突然大叫,馬永壽這才轉頭看向野豬。
火把被劉大妮丟在不遠處,微弱的光讓他隱約能看到野豬在粗重的喘氣,龐然的身體後面拖著如樹高的影子,好似守護山的兇獸被喚醒。
巨物恐懼讓馬永壽呼吸都暫停了。
劉大妮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她不敢過去,只能在原地急的團團轉。
“當家的,你發什麼呆,快跑啊,再不跑就沒命了!”話音落下,野豬瘋了似的衝過來,兩根長長的獠牙像匕首一般,將馬永壽再次挑飛。
他的左臂被劃出一個又大又深的口子,鮮血湧出,讓野豬更加瘋狂,它繼續撕咬著馬永壽的衣服褲子。
馬永壽不知是嚇得還是疼的,又嚎又哭。
“快,快來救我,啊——”馬永壽唯一的希望就是劉大妮過來,吸引走野豬的攻擊。
奈何他怎麼呼喊,劉大妮都不肯來。
劉大妮又不傻,這野豬那麼大,要是把她撞飛,就算能活下來,也只剩半條命。
她身子骨弱,一下撞擊都受不住,不像當家的,是男人,起碼能受兩三下。
只見她哆哆嗦嗦的回道:“當家的,我去山下幫你喊人,你挺住啊,往樹上爬,野豬不會爬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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