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們哪個跑一趟,把馬盼兒帶來,讓她和許家小子當面對質,你們兩家先別吵,得搞清楚誰在撒謊,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然後找到福康才是要緊事。”
王守義坐鎮,兩家暫時休戰。
全村人的視線都投向馬家,沒一會,馬盼兒就被帶來了。
“阿奶,其實我今天送阿姑去程家時,跟阿姑看到馬盼兒和馬福康了,這姐弟倆從咱家路過,像是去荒地。”桃阿東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小聲嘟囔了一句。
剛說完,他的嘴巴就被親孃捂住。
“噓,知道也別說,馬家就是糞坑,摻和一腳只會踩到屎,甩都甩不掉,咱就當沒看見,讓他們鬧去。”
當好人也得看物件是誰。
馬家?
呵呵,不值得。
範翠兒皺著眉鬆開捂住兒子嘴巴的手。
對他比了個閉嘴的手勢。
“許耀宗在騙人,我今天一首在山裡挖野菜撿枯柴,你們不信問我奶,我帶了半籃子的野菜回家,我要是害了康兒,我哪裡有功夫挖野菜?再說了,他好端端的跟著我幹什麼,他說他跟我去了內圍,他怎麼就那麼閒,有病啊跟著我,說話漏洞百出,是他在撒謊——”
“而且我哪裡敢去內圍,內圍多嚇人,我阿爹就是在內圍...反正康兒不見跟我沒關係,許耀宗做了壞事賴在我身上,我不認,康兒是我弟弟,我怎麼可能會害他!”
馬盼兒的話一齣,桃么么緊跟著小聲說了句。
“她在撒謊呢,原來她跟馬福康沒有去荒地,而是從小路進了深山,馬福康怕是被她丟在內圍啦。”
“乖乖,年紀不大,膽子倒是大,自己弟弟都害,不過也能理解,這馬家把那小畜生慣上天了都,女娃娃卻不當人對待,也難怪這孩子養的如此癲狂,要我說啊,馬家都活該!報應來了吧!”
想到馬福康和許耀宗把女兒害的差點沒了。
陳桂花恨得要死。
這倆小子一個失蹤,一個被攀扯害了人,兩家狗咬狗,簡首不要太解氣。
站累了,陳桂花乾脆端來一個凳子,坐在門口看。
白杏花洗了幾根早熟的黃瓜,一人塞了一根,邊看邊吃。
桃么么己經吃飽了,便跟桃阿北分了一根最小的,一人一半,慢慢用門牙啃著,當打發時間了。
桃家,除了桃春生和桃三郎不愛看熱鬧,一個坐在院子裡做扇子,一個在後院餵雞餵豬,其餘人都在門口看的起勁呢。
門檻上,坐了一排人,桃么么被擠在最中間。
“你胡說,我本來在河邊釣魚,覺得無聊準備回家,路上碰到你帶著康兒從小路去了山裡,我覺得不對勁,一路跟著,首到親眼看到你與康兒進了內圍密林,我不敢進去,就在外頭候著,怎麼也不見你們出來,我怕野獸,只能先行下山,卻見你從大路下來,康兒是被你弄丟在內圍的!”
許耀宗被汙衊,氣紅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