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心裡恨康兒打傷了他,但幾年的情誼不是假的,他怎麼可能會害康兒呢。
“哼,你就是記恨康兒打傷了你,這才趁著他一人在門口玩耍,將他害了,奶,康兒一定是被他丟去山裡了,他說的這麼清楚,定因他自己是主謀,不然怎麼連路線都記得清清楚楚,你說我進密林,卻在下山時看到我下山,短短的功夫,我如何挖那麼多野菜,我又沒長西隻手!”
馬盼兒口齒難得這麼伶俐。
讓許家人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許耀宗在說謊話。
“我沒有說謊,明明是你帶著康兒進山的,對,那根竹竿!我釣魚用的竹竿就在那密林外頭,我扔在那裡的,上面被我用細麻繩綁了一個蚯蚓!我能證明我就是親眼在密林外看到你們進去的!”
許耀宗突然想到什麼,連忙說道。
馬盼兒眼神一冷,不過呼吸間,她就懟了回去:“就算有竹竿,它也不會說話啊,你怎麼證明這個竹竿不是你把康兒帶去密林時,覺得礙事,順手丟掉的,反而,這個竹竿剛好證明你就是去過內圍!那康兒就是你丟的,我可沒去內圍,我一首在外圍挖野菜呢!”
說罷,馬盼兒拉著親奶奶的袖子高呼著:“奶,你可別被他騙了啊,我帶回的野菜可是尋了許多處才挖到的,我要是真帶康兒進山了,哪有功夫跟他一同下山,他說話分明就有漏洞,若他真的看到我帶康兒進山,怎的不在康兒進密林時,將他攔下來!”
雖然不喜這個賠錢貨孫女。
但好歹她也是自家人。
曹白雲聽完這些話,認定了許耀宗是兇手。
她拍著大腿哭嚎著。
“蒼天啊,沒天理啦,這麼點大的畜生就會害人啦,我們馬家三代單傳,就康兒這麼一個孫子,被這畜生害了啊,我要去報官,我要讓官差把你這個畜生捉去砍頭!倘若康兒出事,我要你們全家賠命!”
馬永壽的雙眼猩紅一片。
他就一個兒子,現在被人害的生死不知。
關鍵他現在是個廢人,以後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這跟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只見他扔掉手裡的柺棍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求求了,求大家進內圍救救我兒子,他要是出事,我們馬家就絕後了,大家幫幫我們吧,求求你們了,只要救回我家康兒,以後你們就是我馬家的救命恩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沒一會,他的額頭就破了道口子,鮮血印在了地上。
鳴山村幾乎家家都討厭馬家,但看到他們這般悽慘,又不忍心拒絕。
有熱心的村民扶起了他。
帶頭說道:“咱們走一趟吧,到底是個孩子,若真出事了,我於心不忍,索性他也傻了,老天己經給了報應,咱們去內圍尋尋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內圍深處我們實在不敢進,頂多在內圍外邊找找,要是找不到,你也別怪我們。”
“好,不怪你們,多謝了,求你們快去內圍吧,我傷還沒好,實在去不得,只要你們找到我家康兒,要我做什麼都行,我感謝你們大家。”
馬永壽擦著淚,瞧著像是真知道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