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娘子就是方郎中乾女兒石春桃的小姑子。
大家的重點都在兇手是誰,沒人注意到大壯曾經忽悠傻了的馬福康去跳河。
這分明是想讓馬福康淹死。
此話一齣,眾人的目光皆轉向許耀宗。
許茂山跟張二丫對視了一眼,心裡緊張的不行。
兒子身上若真有血痕,那就坐實了謀害馬福康的罪名。
想撇都撇不清了。
許耀祖也緊緊拽住親弟弟的胳膊,急的推他,想讓他趕緊跑掉,跑到山裡藏起來,躲個幾年這事就過去了。
沒想到許耀宗不跑,反而眼睛一亮,還往前走了一步,他激動道:“你們檢查我,看看我身上有傷沒,如果我身上沒傷,那就是馬盼兒在撒謊!你們也得檢查馬盼兒!”
說罷,許耀宗首接不管不顧脫掉了衣裳,身上除了一件底褲,連襪子都脫了。
怕大家不信,他還讓王順安來檢查他底褲裡面的皮膚上有沒有傷痕。
“兇手不是他,許家小子皮肉都是好的,就是臉上有些青紫,沒有新傷痕。”
王順安朗聲說道。
隨即,胖嬸猛然想到什麼,拍了下手,大喝一聲。
“兇手是馬盼兒!”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又一次轉移,放到了胖嬸身上。
“胖嬸,可不敢胡說,還沒檢查馬盼兒呢,你這樣平白汙衊旁人,小心馬家記恨上你,人家是親姐弟,哪有姐姐害弟弟的,她弟弟出事,她都說不到好婆家,以後嫁人了,孃家是絕戶,她在婆家能有好日子過?她又不傻。”
有跟胖嬸關係好的婦人趕緊拉住她,想勸她別多管閒事。
馬家人就跟那地上的臭狗屎一樣,一旦踩上,就牢牢粘在鞋底,怎麼都甩不脫。
“兇手就是她,今個傍晚我正吃飯呢,聽到馬家鬧出動靜,我端碗去看熱鬧,當時有不少人在,我親眼看到馬盼兒撩起袖子,胳膊上全是紅痕,她說是她弟弟打的。
我當時還說了一句,這孩子真可憐,被弟弟欺負成這樣,現在仔細一想,她那紅痕分明就是新傷,說明她當天跟馬福康待在一起過!且鬧了不愉快,不信你們讓她現在撩起袖子!”
胖嬸指著馬盼兒,厲聲說道。
早在大家發現馬福康指甲裡有血痕時,馬盼兒就慌了。
她額頭全是冷汗。
只見她死死捂住胳膊,顧不上傷口傳來的疼痛。
曹白雲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方才聽見那些婦人說她孫女在午時初進山,臨近傍晚才回來,她就己經猜到誰在說謊了。
午時末,她在後院井邊打水時,聽到了孫女的聲音,當時還以為她回來討東西,一去前院,卻沒見到人影,原本在門外玩的孫子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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