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的,不聽我媳婦聽誰的,她負責發號施令,我負責打理大小瑣事,我就是她的兵,保證大事小事,都不讓我媳婦煩憂。”桃二郎嘴最貧,也最會哄人。
白杏花樂的咯咯首笑,身體都跟著在抖。
桃么么坐在她的懷裡,被她笑的屁股臉蛋跟著一起顛來顛去,肉肉QQ彈彈。
“二郎的話我認同,我們沒媳婦有本事,悶頭幹活就行,動腦子的事,咱家的女將軍們來,至於衝鋒陷陣,那就我們上,我們力氣大,是大頭兵,苦活累活用不著她們動手,說來,咱三兄弟眼光都是一樣的好,找的媳婦個頂個的優秀,哦,當然,還是爹最厲害,找了娘這般好的,不然哪有我們呢。”
桃大郎把所有人都誇了一遍。
到底是大哥,要麼不愛說話,一說話,誰都愛聽。
“從前倒不知道你這麼貧嘴。”
陳桂花雖然嗔罵著,可她笑的眼珠子都看不到了。
明明就被哄的很高興。
“是呀是呀,我的嫂嫂們最最厲害了,大嫂嫂做飯厲害,二嫂嫂畫畫厲害,三嫂嫂哭喪厲害,阿孃是最最最厲害的,生了我這個大寶貝,還把家裡管的這麼好,是頂頂厲害的阿孃。”桃么么豎起兩個大拇指。
要不是腳腳穿著鞋襪,她恨不得把腳腳也舉起來才好。
“哎喲,我的乖么么,把嫂嫂說的心都化了。”
範翠兒雙臂一張,把桃么么抱過去。
用下巴在她肉嘟嘟的蘋果肌上蹭了又蹭。
軟乎乎的跟豆腐一樣。
小孩子的皮膚真嫩。
“對了,沈姑娘啊,你那宅子,有沒有想好怎麼建?還有,那宅子原先住的誰,你陳嬸子跟你說了嗎?”
女人間的話題總是跳轉的很快。
朱翠花又聊到了陳桂花給沈柔兒買的宅子上。
“哎喲,我把這茬忘記了,還沒說呢,你告訴她吧。”陳桂花搶答道。
她確實沒想起來。
最近實在忙得很。
柔兒答應嫁給三郎後,她更是高興的手足無措,哪裡會記得說這事。
“好,沈姑娘啊,你可別聽村裡那些長舌婦瞎說,這宅子沒有死過人,原先住的那戶人家,哎,怎麼說呢。”
朱翠花倒也不是話多。
她擔心沈柔兒不知道原房主是誰,聽村裡婆子胡編亂造,害怕那宅子,以後不敢住進去。
所以在幫忙解釋。
只見她皺眉輕嘖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