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感在旁邊不安地擺動著前肢。
“您是在為頭領憂心吧。”
羽暖沒有接茬。
泉感大著膽子，繼續往下說。
“頭領的皮肉傷確實癒合得極快。”
“可他整日昏睡，連進食都少得可憐。”
羽暖盯著對方的眼睛。
“你可懂其中緣由？”
泉感無奈地垂下頭顱。
“我只懂處理外傷，從未見過這種內裡枯竭的怪病。”
羽暖在水中緩緩吐出一口氣。
“多謝你帶路。”
“今日之事絕不可向外透露半句。”
“萬不能傳到霸淵耳朵裡。”
泉感鄭重地點了點頭。
谷底深處終年不見天日。
始祖鳥群的古老巢穴，掩藏在繁茂的蕨類植被之下。
斑駁的苔蘚爬滿了周圍的巖壁。
羽暖踩著溼滑的地面，一路尋覓到此。
地底裂縫中源源不斷地湧出溫熱潮溼的霧氣。
巢穴的入口狹窄逼仄，僅容體型嬌小的禽類出入。
她只能收攏雙翼，蹲伏在洞口外圍。
喉嚨裡發出三聲短促而有節奏的鳴叫。
西周靜謐無聲，唯有水滴砸落岩石的嘀嗒聲。
就在她準備放棄時，洞穴深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
一隻老態龍鍾的始祖鳥，拖著殘軀挪出了陰影。
它渾身的羽毛早己褪去色彩，只剩翼尖還掛著幾許暗淡。
每往前邁出一步，都要耗費莫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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