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荼蘼!”白珩的臉色變了,“你瘋了?這是——”
原來,白珩看魔族如何行動,突然發現江荼菲的行動,不由得心下大駭。緊接著發現了江荼蘼的手勢.,把口吐半截的話又咽了下去。
“同心結。”
她笑,笑得像當年那個往粥裡撒辣椒粉的小姑娘,
“雙向的,記得嗎?”
金血灑在空中,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射來的箭雨“粘”在半空。
忽然,二長老也發現了江餘&微.的手勢動作。的瞳孔驟縮,那隻完好的右眼瞪得滾圓:“你、你竟然把同心結煉成了——”
“煉成了什麼?”
江荼蘼沒回答。
她轉身,金血淋漓的手握住白珩的手,十指相扣。兩人的血混在一起,在朝陽下泛著奇異的光,像某種古老的契約被重新點燃。
“白珩。”
“嗯?”
“九條尾巴。”
“嗯?”
“借我用用。”
白珩愣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笑得九條尾巴都在抖,笑得血從下巴、肩膀、心口同時往下淌,卻還在笑,笑得像個終於等到主人扔飛盤的狗。
“給。”
九條尾巴驟然暴漲,不是攻擊,是——纏。
纏上江荼蘼的腰,她的腕,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託到半空。金血順著尾巴的紋路流淌,像某種活的圖騰,把銀白色的狐毛染成耀眼的金。
“江荼蘼,”他的聲音在抖,像當年那條蹭著她手心發抖的尾巴,“你要
荷花的花瓣化作金粉,像一場逆流的雪,飄向三千魔修。觸到黑甲的瞬間,甲冑”滋滋“地融化,像被潑了滾油的雪。魔修們慘叫著後退,有人想跑,卻被金粉纏住腳踝,像被無形的鎖鏈釘在原地。
二長老枯瘦的手指搭在弓上,箭在弦上,卻射不出去——
因為她的箭,正被一朵荷花托著。
金色的花瓣裹著幽藍的箭尖,像某種溫柔的絞殺,一寸一寸,把蝕骨霜的毒逼回箭桿,逼回她的手指,逼回——
”啊!“
她慘叫一聲,扔開弓,枯瘦的手指像被火燒過,焦黑捲曲。
“——然竟你、你”,璃玻碎過磨紙砂像音聲的“!蘼荼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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