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萬精銳嘛，”白珩掰著手指，“這會兒應該正在魔宮茅坑裡撲騰呢，暗淵那頭的糞水，夠他們喝一壺的。”
江荼蘼：“......”
二長老：“你、你——噗！”
一口黑血噴出來，二長老終於氣暈了過去。
江荼蘼沉默兩秒，扭頭看白珩：“你什麼時候改的？”
“就昨天啊。”白珩得意地晃尾巴，“你睡著的時候，我溜出去辦的。本來想給你個驚喜...”
“這算哪門子驚喜？”
“糞水圍城？”白珩試探著問。
江荼蘼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她伸手揉了揉白珩的頭髮，聲音低下去：“以後這種事，帶上我。”
“炸糞坑也要一起？”
“炸什麼都一起。”江荼蘼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的仇，我的仇，咱倆的仇。從今往後，沒有“你一個人”這回事。”
白珩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朝陽徹底爬上來，把荷花池的枯梗照成金紅色。
“荼蘼。”
“嗯？”
“我當年從萬蠱窟爬出來的時候，”他輕聲說，“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
“要是有人能拉我一把就好了。”
他頓了頓，尾巴尖悄悄纏上她的手指：
“現在有了。”
遠處，魔宮方向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氣味。
白珩吸了吸鼻子：“暗淵的傳送陣好像生效了。”
江荼蘼：“......走，炸萬蠱窟去。”
“好嘞！”
萬蠱窟在魔宮最底下，得穿過七層禁制。白珩熟門熟路，帶著江荼蘼左拐右拐，跟逛自家菜園子似的。
“你倒是挺熟。”江荼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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