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之沒有坐下，站在殿中央，直直地看著她：“母后，定遠郡王那份摺子，跟你有關嗎？”
太后捻著佛珠的手指停住了，緩緩放下佛經：“衍之，你是在質問哀家？”
“兒子只是在問。”蕭衍之面無表情，可是聲音卻十分的冷。
從前他會因為畏懼她，對她心存不切實際的幻想，才沒有坐正自己的位置。
他現在是寒川的天子，這天下，有他說話的分量。
太后的聲音冷了幾分：“哀家若想做什麼，不會讓定遠郡王那種人來替哀家開口。他上那份摺子，是他自己的主意，與哀家無關。”
蕭衍之沒有立刻接話。
他看著太后的眼睛，像是在辨認什麼，又像是故意審視什麼，直到太后覺得不自在，他才挪開眼，徐徐道：“母后，朕不管這事跟你有沒有關係，從今以後，誰再提阿澈的血統，朕不會放過誰。我說他是我的兒子，他就是您的孫兒，日後，他亦是母后依靠，還望母后身為祖母，多留心阿澈起居成長，莫再隨旁人流言起鬨。”
他沒有等太后回答，轉身便走了出去。
夜風穿過迴廊，吹得廊下的燈籠劇烈搖晃。
蕭衍之走出慈寧宮時，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劉公公提著燈跟在他身後小跑著才能跟上，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在夜色中重新合攏的宮門。
慈寧宮東暖閣裡，太后坐在軟榻上，那捲佛經還攤在她膝頭，佛珠被她扯斷，灑落一地……
“衍寧那邊，讓他近日收斂些，別再與定遠郡王往來。”
掌事姑姑低著頭應了一聲，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急忙退出了暖閣。
與此同時，鳳儀宮裡，慕容煙然正在燈下看一份新的密報。
“定遠郡王今日午後曾去過城南一處宅子，在裡面待了約一個時辰。”
慕容煙然的目光在“城南”兩個字上停了一下：“那座宅子的主人是誰？”
“表面上的戶主是一個南境商人，三年前才買下那處宅子。但暗衛查到那處宅子的錢，是從南境一個與太后母族有關的錢莊流出來的。”
慕容煙然將密報放在案角，端起手邊的茶盞，低頭慢慢喝了一口。
“繼續盯著那座宅子，不必急著驚動裡面的人，但誰進去了、待了多久、走的時候帶了什麼東西，一樣一樣記清楚。”
“是。”
雀舌走後，慕容煙然獨自坐在燈下，目光落在那份密報上。
……
開春，南楚第一批商船抵達寒川港口的訊息，從南部三郡送來的八百里加急文書落在慕容煙然案頭。
她拆開封口，快速掃了一遍，目光在幾行字上停了一瞬，便擱下信紙，對青鳶說：“叫戶部和禮部的人到御書房來。”
戶部侍郎趙明振和禮部尚書李延壽來得很快。
慕容煙然將信紙遞給他們看，兩人傳閱完畢，臉上都露出一種壓不住的喜色。
”。產特的境南是都分部大品貨的來回帶。月個半了早期預比船商的楚南“：口開先最振明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