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之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這個名字……很好。”他說。
“陛下不遠三百里而來,所為何事?”慕容煙然抬眼看向他。
蕭衍之站在榻邊,被她這樣注視著,喉結上下滾了一滾。
他這一路趕來,心裡那些翻來覆去的擔憂、那些壓在心裡說不出口的話,到了這一刻,忽然被這一句平淡的問候都堵了回去。
“朕……”他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聲音低而沙啞,“朕擔心你。朕怕你……”
他沒有說完,也說不下去了,只是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看穿一切的眼睛,像是想從中捕捉到哪怕一絲軟化的痕跡。
可她沒有軟,連眼神都像冬日裡結了薄冰的溪面,看得他心中那些未出口的話一併沉入水底。
“朕知道你不需要朕來。”他聲音低了許多,“可朕還是來了。朕想親眼看看你平安。”
慕容煙然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重新看向懷裡的孩子。
“看到了。”她說,“臣妾平安。陛下可以放心了。”
蕭衍之的喉結又滾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朕在外面等你。你好好歇著。”
他轉身走出帳外。
他站在帳外,從沒走遠的劉公公手裡接過衣裳,換過之後,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裳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知該往哪裡去了。
好像這偌大的軍營、連綿的帳幕,竟沒有一處是等著他去的。
他來,他也來了……
她好,她也好……
孩子平安,他也親眼見到了!
如願如念。
可她看他的眼神,不驚不喜。
彷彿他在做什麼,都驚不了她心中的半分漣漪了。
他懂她的熱情,才更懂她此時的淡漠。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裡是他那顆再也捂不熱的心,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煙然……朕在那裡,真不真,朕都來了。可你要的,朕給不了……朕能給的那些,你又不要了……”
風從北面吹過來,帶著峽谷裡未散盡的硝煙味。
他站在這裡,忽然發現自己在這片戰場上,竟無處可去。
劉公公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捧著一件乾淨的外袍,欲言又止。
”?歇一歇方地個找要不要,了眼閤沒夜一天一您,下陛“
。上帳小頂那在落舊依目,頭搖了搖之衍蕭
”……累不朕“
。下一了晃地氣爭不就的他,完說剛話
”!下陛“:他住扶前上忙連,跳一了嚇公公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