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的讓荀展有點微微不爽。
「歐文!」
想到這裡,荀展拿出了衛星電話,給小歐文打了過去,他想問問歐文那邊的情況,順帶著想打聽一下,他手頭掌握的訊息,也就是現在有多少艘捕蟹船是捕紅蟹的,有多少艘是捕鱈蟹的,他想透過這個來判斷一下,哪一個蟹品,可能是今年下一個被撈滿配額的品種。
至於金蟹嘛,已經不用說了,荀展這一趟回港,如果狂想曲啊還是剛才那收入的話,那麼整個今年金帝王蟹的捕撈額,就幾乎被荀展的巨鯨號,還有老歐文的狂想曲號給瓜分了,第三名現在看來就是歐文,他還是在荀展的幫助下,撈到了大約七八成艙的金帝王蟹。
「里奧」接到了荀展電話的歐文笑著問道:「那邊的收穫怎麼樣?」
荀展說道:「挺好,不過我估計金帝王蟹的總配額要見底了,你要是手頭有金帝王蟹趁早去港口卸掉吧」。
歐文聽後笑道:「我的金蟹早就卸完了,現在著急的是康納這些人,我上次在碼頭的時候,聽到他們幾個在一起商量,看看怎麼分配接下來的活,他們有點急眼了……」。
荀展現在是有點麻煩,但是老歐文和他的狂想曲號加入進來,最受傷的就是康納這些人,荀展沒有來的時候,他們是一流的捕蟹船長,等著荀展來了之後,他們就降為二流捕蟹船長了,等著老歐文的迴歸,康納這些人就直接變成了三流。
不是他們的捕蟹技術不行了,而是留給他們下判斷的時間變少了,去年的時候還能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下測試籠,現在哪有這時間,不論是巨鯨號還是狂想曲號,兩船的收入就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壓到了康納這些人的身上。
「他們著急著急吧,我打電話是想問問,依你的判斷,這時候是捕紅蟹的人多,還是捕鱈蟹的人多?」荀展問道。
歐文聽後哪裡會不明白荀展的心中琢磨的是什麼事,可惜的是他也拿不定主意,還是那句話,一個漁夫到了海上,你就很難判定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所以你並不知道接受到的資訊,哪一條是真的,哪一條是人家為了迷惑你,放出來的假訊息。
「這事兒不好說,因為肯定有人給我提供錯誤的資訊,這東西甚至都沒什麼參考價值,我不過依我往常的經驗來說,還是捕鱈蟹的比較多一些,因為這東西相對來說比較好抓一些」歐文說道。
歐文的話很有道理,只要是漂在海面上的漁夫,實實在在的應了咱們網上一句調侃的話,那就是這人老實話不多,斷句就是這人老,實話不多。
漁夫就是這樣的,沒有誰會把自己捕到大魚的點,或者說發財的點告訴別人。
因為這玩意幾乎就是掙錢的窩,就像是蟹在海底的遷移,它們之所以在這條路線上行進,並不是有人帶著它們,而是無意識地在海底閒逛。
它們的確是在找食物,但更主要的是它們此刻正被洋流,還有它們的本能驅動著。
也就是說,明年有極大的機率,這幫蟹中今年的倖存者,還會帶著這群蟹的新生兒,繼續沿著這條道追捕食物同時大遷徙。
就在荀展和歐文聊天的時候,突然間甲板上響起了一陣呼喊聲。
荀展一聽就知道有人受傷了,於是連忙站起來伸著腦袋向著外面的甲板上望了過去。
「誰受傷了?」荀展來到艙門口,倚著艙門衝著甲板上大聲吼道。
盧卡斯這時候大聲回答道:「沒事,沒事,只是一個籠子沒有擺穩當,船身一傾剛好把傑森給帶到了甲板上」。
「傑森,你沒事吧?」荀展又問道。
傑森抬起了手:「沒事,里奧,就是腳腕有點腫,不過並沒有骨折…」。
荀展有點不放心,放下了電話後來到了甲板上,親自給傑森看了一下腳課。
簡單的看了看發現傑森真的沒什麼大礙,於是荀展囑咐了幾句注意,同時向著甲板上所有的水手都提了一下注意安全,這才回到了駕駛室中。
回到了駕駛室裡,荀展心中有了決定,還是先去捕鱈蟹,今年鱈蟹的價格雖然跌,但是依舊處於高位,一籠子鱈蟹和紅蟹的差距,雖然有,但是鱈蟹的總量高啊,上限也高,所以荀展決定還是從鱈蟹下手。不過,荀展這決定才下了不到四個小時,蟹商那邊打來了電話,讓荀展去捕紅蟹。
得,特麼的思考了半天,還不如不思考呢,這下沒有選擇了,也不用糾結了,直接去捕紅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