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這時候已經是常態了,沒有人報導,甚至給荀展的感覺幾乎就沒什麼人統計,在新聞上荀展也沒有看到過報導,只有簡簡單單的,因為暴風雪大約有多少人遇難什麼的。
當然,這一切都和荀展沒什麼關係,荀展這邊才不管這些人的死活,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嘛!他更不可能說把自己存在倉庫裡的物資拿出來分享給這邊的人,一是荀展知道這些人是喂不熟的狼,自己這個亞裔再怎麼喂,他們也不會把自己當成他們的人,更不會認為自己是美國人,哪怕荀展如同很多華裔一樣,在鏡頭前展示自己打仗留下來的傷口,這些白皮也不會拿你當美國人。
因為在他們的內心深處,美國人就等於白人,或者更直接一點就是盎撒白人。
一個異教徒一個有色人種,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第二是,荀展也明白,自己一旦幹這事兒,那麼肯定就會有人看不慣自己,你想收買人心!!別以為美國人不知道這事能幹什麼,他們又不傻,肯定會弄荀展的,這一點想都不用想,他們不會允許一個亞裔跳出來當美國的救世主,現在來好萊塢都不行,更別說是現實社會了。
反正荀展這裡的營地算是糧草充足,外面發生任何的事情都他無關,至於有沒有人搶到這裡,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來人就幹唄,反正這裡十幾號人都有槍,荀展的山洞裡還有從凱文那裡弄來的成箱成箱的子彈,根本不怕。
就在荀展樂嗬家中坐,美滋滋看熱鬧的時候,麻煩的事情來了。
荀展此刻坐在屋裡,桌子上面擺了一個電熱水壺,水壺裡泡著一壺碧螺春,清冽的茶香,讓荀展都有點陶然,泡開的一株株小芽兒在水中飄得舒展到讓人一瞅就覺得全身舒坦的境界。
「貴的玩意就是不一樣哈!」
荀展轉著玻璃茶壺,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荀展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是馬休打過來了,他有點好奇,這傢伙打電話給自己做什麼。
不過,荀展還是很快接了。
「里奧,現在怎麼樣?」馬休那邊等著電話一通就和荀展客氣了起來。
荀展說道:「能怎麼樣,還不是和大家一樣等著雪化開工,要不然呢?」
馬休打電話過來也不是為了和荀展閒聊的,和荀展哈拉了兩句之後,便直奔主題而來。
「里奧,你那邊除了你自己用的物資之外,還有多少剩餘的物資,我是說可以出售的物資」馬休問道。荀展有點懵,反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馬休說:「我想買下來,分發給這邊幾個鎮子上的人……」。
馬休的話讓荀展有點撓頭,怎麼政府都不管的事情,你一個黑色會的傢伙來管,你倆到底誰是正統啊?我怎麼有點懵呢。
「但我這邊的經費不足,所以你的價格不可能太高,這樣吧,我出平常的三倍的價格買下你手中多餘的物資」馬休說道。
荀展這邊合計了一下,三倍的價格現在真不算什麼,三倍那是什麼地方的價格,別說是在育空了,就算是在俄勒岡也沒有這價。
現在市面上的物資,五倍算是仁義的了,更別說三倍。
不過,荀展又琢磨了一下,覺得還得出給馬休一箱子貨,就算是三倍,博個好名聲也不錯,至於剩下的那些個物資,還是儘快出手吧。
於是,荀展這邊和馬休聊了一會兒,便同意把倉庫裡一箱子物資以市價的三倍出售給他,至於剩下的物資則是找到了德里克。
德里克一聽說現在荀展那裡還有幾箱的物資,連什麼東西都沒有問,直接以八倍的票面價格把這些貨物吃下。
這麼一來,荀展上次跑回國內不光是沒有花什麼錢,反而是大掙了一筆。
躲在辦公室算了一會兒,荀展就喃喃自語:要不怎麼說國難財好發呢!這……嘖嘖,一進一齣的,弄點貨一倒手差不多就趕上我去年黑兩週黃金賺的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