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錢給姐姐了第二天早上七點，小蔻就被手機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枕頭邊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螢幕，原來不是鬧鐘，是直播平臺的系統通知。
【您的昨日收益已結算，總計80000幣，摺合人民幣8000元。扣除平臺服務費50%，剩餘4000元。扣除個人所得稅（勞務報酬預扣20%）800元，實際到賬3200元。】
她的眼睛瞬間睜圓了。
她盯著“3200元”這幾個字看了又看。
隨即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來，捧著手機把那條結算明細從頭到尾仔細讀了一遍。
80000幣，平臺扣一半，再扣稅，到手三千二。
雖然被扣掉了一大半讓她有點肉疼，但三千二對兜裡只剩幾百塊的她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
她光著腳跳下床，在出租屋裡開心得連轉兩圈，然後開啟提現頁面，把三千二百塊錢全部提到了銀行卡里。
上午十一點半，小蔻站在了城東派出所的門口。
她今天穿了另一條裙子，白底帶黃色小碎花，頭髮紮成了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
帆布袋裡裝著一個信封，信封裡是兩千塊錢現金。
值班的還是上次那個警察姐姐。
姐姐姓林，叫林樾，二十六歲，在派出所做戶籍和內勤。
小蔻第一次來辦身份證的時候就是她接待的。
林樾當時又是倒熱水又是安慰，最後幫她辦好了身份證，還從自己錢包裡數了兩千塊錢塞給她，說算是借的，等她安頓好了再說。
“林姐姐！”
小蔻趴在值班視窗，對著裡面正在整理材料的林樾揮了揮手。
林樾抬起頭，認出是她，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小蔻？你怎麼來了？”
她放下手裡的資料夾，從視窗後面繞出來，上下打量了一圈，“才兩週不見，氣色好了不少嘛。”
小蔻從帆布袋裡掏出那個信封，雙手遞過去：“我來還錢。”
林樾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表情從微笑變成了驚訝。
她開啟信封看了一眼，整整齊齊兩千塊，全是剛從AT裡取出來的新鈔。
她抬眼看向小蔻，目光裡帶著明顯的意外和一絲認真：“這麼快就湊齊了？你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小蔻點頭，眼睛亮亮的，“我在做直播。”
“直播？”林樾把信封收好，語氣裡沒有驚訝也沒有質疑，只是很自然地接著問，“什麼型別的？聊天還是帶貨？”
“聊天。就是坐在鏡頭前面跟大家說話，他們覺得我可愛就給我送禮物，禮物能換錢。”
小蔻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遍，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昨天第一天開播，有個人的貓踩了手機螢幕，不小心給我刷了兩個大禮物，好多人來看，就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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