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戶外直播從國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蘇晚拎著那隻霧霾藍的新包，另一隻手挽著小蔻，站在商場門口的臺階上深吸了一口初秋傍晚的空氣，然後轉頭上下打量了小蔻一遍。
小蔻正低頭回著微信訊息，奶白色針織衫的袖口捲到手肘，碎花裙襬被晚風吹得輕輕晃。
蘇晚盯著她看了幾秒，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蔻寶，我們先不回家。”
蘇晚把她的手機按掉，挽著她的手臂往另一個方向走，“我帶你去做個妝造，換上今天買的那條黑色裙子，然後晚上帶你去個好地方，晚上我們就在外面直播吧。”
小蔻眨眨眼，看了看手裡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又看了看蘇晚已經亮起來的眼睛，乖乖地被她拽著走了。
妝造師是蘇晚的熟人，在國貿後面寫字樓裡開了一家明星造型工作室。
平時都得提前預約，好在蘇晚是高階VIP，提前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小蔻過來了。
蘇晚把小蔻按在鏡子前面，跟妝造師耳語了幾句，妝造師繞著小蔻端詳了一圈，然後開始動手。
她把小蔻的羊毛卷拆散，用大號捲髮棒重新捲了一遍，卷度更大更鬆散，從肩頭一直垂到腰際。
她對著鏡子又端詳了一會兒，又把小蔻的鬢角碎髮燙出兩道弧度，剛好卡在耳後，露出完整的下頜線。
妝容也改了，比下午的淡妝更凌厲一些，眼線微微往上挑，唇色換成了啞光的豆沙紅，配那條黑色真絲吊帶裙剛剛好。
小蔻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蘇晚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聽見動靜抬頭，手指頓在了螢幕上。
黑色真絲吊帶裙的剪裁極簡，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剛好露出鎖骨的完整線條和她纖細的肩線。
裙襬落在膝上幾寸，順著腰線往下收，每一道褶皺都貼著身體曲線走。
大卷發從肩頭散下來，有幾縷垂在鎖骨窩裡，襯得那一片肌膚在黑色真絲的對比下更加瑩白。
她站在那裡，被工作室的暖光燈一照，身上那條裙子泛著微弱的絲綢光澤，整個人像從默片裡走出來的。
蘇晚深吸一口氣，把小蔻拉到鏡子前面，下巴擱在她肩頭看著鏡子裡的她：“今晚就用這個造型直播，美死了，我可不獨享。”
小蔻對著鏡子歪了歪頭，大卷發從肩頭滑下去，露出另一側耳垂上剛換上的小珍珠耳釘。
她看著鏡子裡蘇晚的眼睛，嘴角翹起來：“還是姐姐眼光好，當然......小蔻也漂亮！”
蘇晚在她肩頭悶笑了一聲，對著鏡子把她的頭髮又撥了撥。
蘇晚說的“好地方”是一家清吧，藏在S市中心一條老馬路的盡頭。
門面很小，門口掛著一塊不起眼的木質招牌，上面用金漆描了兩個字。
推門進去別有洞天，挑高的二層空間，暖黃的壁燈嵌在裸露的紅磚牆裡，角落裡擺著一架三角鋼琴。
現場人不算多，背景音樂是慵懶的爵士女聲，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雪松香薰和威士忌的味道。
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從吧檯後面繞出來，跟蘇晚擊了個掌。
這是蘇晚的朋友，也是這家清吧的老闆，提前留了二樓最好的包間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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