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不能吃。”蘇晚笑著按住她的手。
“我知道盤子不能吃。”小蔻理直氣壯地又叉了一瓣，“我只是想誇這個盤子也很好看。”
蘇晚看著她每一道菜都吃得香香的，忍不住拿出手機。
她沒有刻意構圖，只是趁小蔻低頭切牛排的時候。端杯子喝水的時候。拿叉子吃甜品的時候隨意的按下拍照鍵，照片就像精心構造的雜誌插圖一樣了。
照片裡的女孩坐在窗邊，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奶白色的針織衫襯得她整個人乾淨又柔軟，低頭切牛排的表情像一隻正在認真拆零食的小貓。
蘇晚翻著這幾張照片，嘿嘿一笑，全選了傳送給小蔻。
“給你。”她捧著手機，滿意地點了點頭，“男友視角照片大放送，你拿去發朋友圈也好，發平臺動態也好，你今天這麼好看，必須讓全世界看到。”
小蔻點開那幾張照片，仔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抬頭對著蘇晚眨了眨眼，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把我拍得好好看。”
“是你本來就好看。”蘇晚又補了一句，“下午逛街的時候我再給你多拍幾張。你今天這一身太乖了，等會試試別的風格。我跟你講，你這種身材穿什麼都好看，今天我要當真人版奇蹟小蔻的玩家。”
吃完飯兩人直奔國貿二樓的奢侈品區。
事實證明蘇晚的判斷完全正確。
小蔻確實穿什麼都好看。
蘇晚先給她挑了一條黑色吊帶裙，真絲面料，剪裁極簡，領口開得恰到好處。
小蔻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鎖骨和肩線在黑色真絲的襯托下白得近乎透光。
蘇晚倒吸一口氣，轉身對櫃姐說這件包起來。
然後是套小香家的粗花呢套裝，配金色紐扣，小蔻穿上以後對著鏡子挺了挺腰，蘇晚在旁邊舉著手機咔嚓了好幾下，嘴裡唸叨著“財閥千金”“這個必須買”。
然後是條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小蔻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還有點放不開，對著鏡子不太自在的拉了拉裙襬。
蘇晚眼睛都要看直了，這胸。這腰。這腿，她在內心一直重複“我是異性戀”
然後拿出手機三百六十度給小蔻拍照。
就這麼逛了好幾家店，試的每一套裙子蘇晚都讓包起來，刷卡的動作乾脆利落，每籤一次名都帶著“這個錢花得太值了”的滿足表情。
小蔻也沒有推脫，接過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就笑著說“謝謝姐姐”。
她接受得理所當然，蘇晚反而覺得更開心。
因為她給小蔻買裙子，本質是在取悅自己。
這隻小貓穿什麼都好看，她的眼睛看到什麼就會舒服，她的情緒價值已經被全額支付了。
幾萬塊錢對她來說不過是零花錢的九牛一毛，換一下午的視覺盛宴和投餵小貓的快樂，這筆賬怎麼算都是她賺了。
路過一家包包店的時候，蘇晚放慢了腳步。
櫥窗裡擺著一隻新款的霧霾藍小羊皮鏈條包，銀色鏈條在射燈下泛著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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