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準備打字說蔻寶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錯！！】
【結果你逗我們玩啊？！】
【嘿嘿逗我們的樣子也好可愛】
【戀愛腦滾出克】
【主包簡直是我在音符見過最大方的】
【領券活動還有嗎我也要領】
【那還說啥了，3 2 1上鍊接！】
小蔻看著彈幕笑成一片，滿意地重新靠回靠枕上，翹起嘴角，下巴微微揚起來。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沒有因為被罵而難過，她的粉絲們也不應該難過。
那些人躲在匿名後面編排她，她連生氣都懶得生。
真因為這種事生氣，對面的目的豈不是達成了？
陸寒州靠在辦公椅上，看著螢幕裡那個穿鵝黃睡衣的女孩翹著嘴角洋洋得意的樣子。
竟然無端的聯想到前陣子聽到街邊傳來的一句歌詞。
“他們朝我扔泥巴 我拿泥巴種荷花”
他下午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其實做好了所有準備。
電話接通之前他已經讓顧深擬好了律師函，讓助理整理完了全帖的截圖和取證材料，甚至連如果她哭了他要說什麼都想好了。
他不會安慰人，但至少可以說一句“我在這裡”。
誰料電話接通後，他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那頭只沉默了幾秒，然後打了個小哈欠，說：“那哥哥幫我處理就好......我睡會兒。”
語氣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口。
他掛了電話之後在辦公椅上靠了很久，在想她是不是沒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帖子裡仗著匿名的汙言穢語和的無端猜測，連他看到都覺得刺眼。
而小蔻才十九歲，開播不到兩週，一個人住著舊舊的出租屋，平時也沒聽她提過家裡人的存在，只從口中聽到過一個姐姐。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她也許會哭，會不知所措，會問他“他們為什麼要這樣說我”。
但她沒有，反而好好的睡了一覺。
現在她醒了，坐在鏡頭前，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就用玩笑化解了彈幕的擔憂。
他想，小蔻或許從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被風一吹就倒的花。
她只是看著柔弱，但根早已深深紮根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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