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蔻今天又起了個大早。
昨天宣佈公益計劃之前，她就在微信上找過林樾，問有沒有靠譜的公益渠道。
林樾給她推了S市本地一家官方合作的流浪動物救助基地，把負責人的名片一併發了過來，說這家是正規機構，讓她放心去。
小蔻問林樾要不要一起去，林樾翻了翻排班表，回了條嘆氣的語音：“明天我值班，陪不了你。”
這事兒就這麼傳到了賀川那邊。
林樾在所裡順口提了一句，說她妹妹明天要去流浪動物基地，自己沒空，問有沒有人下值班後順路幫忙照應一下。
賀川剛好在旁邊接水，水杯端在半空中，聽完轉頭就應了。
他回家之後給小蔻發訊息，說林樾跟他提了基地的事，他對那邊比較熟，可以陪她一起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對那邊比較熟”是現查的……
他把那個基地的官網翻了個遍，連義工報名表都填了一份。
小蔻在衣帽間裡挑了好一會兒，最後選了套韓系學院風的搭配。
奶白色的翻領針織開衫，裡面搭了件淺藍條紋的襯衫，領口繫了個細細的同色蝴蝶結。
下身是條藏青色的百褶短裙，裙襬剛好落在膝上幾寸，腳上踩了雙平底小皮鞋，配了雙奶油色的堆堆襪，襪邊在腳踝處疊出幾圈柔軟的褶皺。
她在鏡子前轉了半圈，把鬢角的碎髮別到耳後，拎起一隻帆布包就出了門。
推開院門的時候，晨光正從梧桐葉子間漏下來，落在她裙襬上，晃成細碎的金斑。
賀川己經等在車旁了。
他今天換了件深灰色的長袖T恤，袖口推到小臂中段，下身是條黑色的工裝褲配短靴。
靠在那輛賓利的駕駛座門邊，手裡拎著個紙袋，低頭看手機。
聽見院門響，他抬起頭，把手機收進褲兜，朝她舉了舉手裡的紙袋：“早。給你帶了早餐，還是熱的。”
小蔻小跑過去接過紙袋，往裡看了一眼，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牛奶是玻璃瓶裝的，還溫著。
她捧著瓶子暖了暖手指，仰起臉衝他笑了一下：“謝謝賀川哥哥！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牛奶。”
“上次搬家的時候看你冰箱裡有好幾瓶。”
賀川繞到副駕駛那邊幫她拉開車門，等她坐穩繫好安全帶，才自己上車，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地滑出梧桐街，小蔻低頭咬了一口三明治，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好吃”。
然後她注意到今天副駕駛多了很多東西。
空調出風口上夾著一排彩色小花形狀的香薰片，遮陽板上掛著一隻毛茸茸的白色小貓吊飾，中控臺上還擺了一排西個貓貓彈簧擺件，圓圓的腦袋頂著兩隻小耳朵，彈簧脖子隨著車子行駛的震動左搖右晃，西個貓貓的腦袋此起彼伏地彈來彈去。
她的視線立刻被那排彈簧貓貓吸走了，腦袋不自覺地跟著它們的節奏也晃了起來，麵包屑差點掉在裙襬上，趕緊低頭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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