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再錄個舞蹈影片……？
說幹就幹！她在音符上搜了搜，很快就鎖定了目標，開始學習影片。
客廳的茶几被推到了一邊，手機架在支架上，螢幕裡是《愛的華爾茲》單人舞的教學。
她跟著跳了好幾遍，後背很快沁出了一層薄汗。
華爾茲的舞步不算太難，但有一個轉身之後立刻接後退的動作，她每次都踩不準。
她在心裡記了一筆：等會穿花嫁的時候這個轉身要提前把裙襬提起來一點。
“一、二、三——轉身——後退——啊啊踩到了踩到了！”
她赤著腳在地板上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沙發扶手才站穩。
低頭一看，自己的左腳踩到了右腳的腳趾。還好沒穿鞋。
她揉了揉腳趾頭，對著手機黑屏裡的自己皺了皺鼻子：“還沒有本大王學不會的舞蹈！再來一遍。”
然後又乖乖地把進度條拖回去重新開始。
練了快兩個小時，首到每一個轉身之前都會在心裡提前數好拍子、後退的時候腳踝不會打晃、最後定格時那隻輕輕搭在空氣裡的手的弧線剛好停在肩膀的高度。
她走到手機前按下停止錄製，對著自己剛錄的練習影片看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啊小蔻大王！聰明又能幹！
開始換裝！
重工花嫁Lolita比她想象中更難穿，紗撐箍上來的時候她被卡住了，兩隻手舉過頭頂，紗撐的鋼圈正好卡在肩膀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在衣帽間裡掙扎了好幾秒，金色捲髮和紗撐的網紗攪在一起，整個人像一隻被窗簾纏住的狼狽的貓。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收腹、縮肩、使勁一拽，紗撐終於滑到了腰線的位置。
她在穿衣鏡前喘了好幾口氣，對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的自己豎了個大拇指：“活下來了。”
腰後的珍珠扣才是最難的。
每一顆都做成鈴蘭花苞的形狀，從腰際一首排到肩胛骨。
她反手夠了好幾次都夠不到最上面的那顆，手指在背後徒勞地抓空氣，金色捲髮蹭在珍珠扣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只好靠著穿衣鏡的反射，側著身子，眼睛死死盯著鏡子裡的扣子，手指一點一點地往那個位置挪。
費了老大鼻子勁兒才終於全部扣上。
她放下手長舒一口氣。
然後她拎起裙襬在鏡子前轉了一個圈。
緞面裙襬蓬鬆地鋪開，裙襬邊緣的珍珠流蘇隨著轉動輕輕晃盪，在射燈下折射出一小片細碎的光斑。
銀線刺繡的鈴蘭和蝴蝶在裙襬上流轉，像是真的有一陣風從花叢中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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