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像是腳步聲。
林薇和陳虎立馬站起身,戒備地看向門口。
林薇的手己經按上了腰側那把從不離身的短槍,陳虎則微微側身,手也按在了懷中的乾坤環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安靜的可怕。
許可也聽到了動靜,睜開眼,她沒有看向門口,而是歪頭看向窗戶。
窗戶對著屋子後面,外面是濃稠得化不開的黑,看不出什麼異常。
剛才那陣腳步聲也憑空消失了,彷彿從是他們聽錯了。
就在許可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突然,窗口出現一雙血紅的眼睛。
那雙眼睛貼得極近,幾乎壓著玻璃,瞳孔像是兩個燒到極致的炭球,眼白處佈滿暗紅色的裂痕,正一眨不眨地、首勾勾地盯著屋內。
窗玻璃內側迅速結起一層白霜,霜紋扭曲著向外蔓延,像某種活物的血管。
許可倒抽一口涼氣,喉嚨裡那句“小心”還沒擠出半個音節,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然後,雙眼被什麼東西猛地覆蓋,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眼皮,指腹微微發涼。
“別看。閉上眼。”
是沈青禾。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許可的睫毛在她掌心裡顫了顫,依言閉上眼。
她能感覺到沈青禾鬆開了手,然後起身。
許可閉著眼,聽覺被無限放大。她聽到一陣腳步聲,走向視窗。
她聽見林薇低低地喊了一聲“青禾”,聲音緊繃。
緊接著是一聲敲擊玻璃的聲響。
“叩。”
許可猛地睜開眼,沈青禾站在窗前,手指還未放下,就那麼首首的看向那雙眼睛。
接著,沈青禾轉過身:“睡吧,是羊。”
“羊?”陳虎發出疑問“怎麼會有羊?”
沈青禾上床:“黑羊村,有羊不是很正常?沒羊才叫奇怪。”
林薇小心走到玻璃前。
窗外那雙血紅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緩緩退後,眾人這才看清,那確實是一顆毛茸茸的羊頭,犄角彎彎的,嘴邊還掛著一縷沒嚼乾淨的草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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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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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它……“:虎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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