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羊還吐口水，這村子裡的羊素質堪憂啊。】
【笑死我了，恐怖氛圍被這一口唾沫踩得稀碎。】
許可輕輕吐出一口氣，也走到窗邊。
林薇聽到動靜，偏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半扇窗的位置。
許可站在她旁邊，和林薇並排站著。
就這麼看著視窗的那隻羊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嚼著什麼。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那隻羊就那麼站在看著她。
許可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捏緊了。
“青禾。”她終於開了口，“真的沒事嗎？”
沈青禾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事，就是普通的羊，沒有陰氣，放心吧。”
許可喉頭動了動，指甲又往掌心裡嵌深了一點點。
她盯著窗外那雙安靜的紅眼睛，目光怎麼也移不開。
聲音儘量平穩：“這大半夜的，怎麼會有隻羊？”
沈青禾突然坐起身，看向許可：“小可，你太緊張了。”
這句話說出來，許可愣了一下。
許可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青禾說得對。她確實很緊張。
她己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窗外那隻羊還站著，紅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屋裡。
許可捏緊了手指，指節發出極輕的“咔”的一聲。她垂下眼睛，盯著自己發白的指關節，深吸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堵住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地覆上了她的後背。
手掌溫熱，力道很輕，像是拍一個做了噩夢的小孩那樣，一下一下地、不緊不慢地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拍了兩下。
許可偏過頭，看見林薇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側，微微低著頭看著她，帶著明顯的安撫意味。
“小可，”林薇的聲音難得放軟，“你確實太緊張了。雖然這次副本來得匆忙，但是我們做的準備很全，青禾在，我在，陳虎也在。放輕鬆一點。”
許可的肩線慢慢鬆下來一些。
“嗯。”許可點點頭，沒再說話。
她把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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