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規勸,「紫雪參舉世罕見,相信很多郎中甚至宮中太醫都未必見過,又如何確定對症?」
「不如這樣,請我們商行大夫為陸夫人診治,畢竟這藥是我們培育,對不對症我們的人最清楚。」
陸言面上閃過抹不自在,笑得頗為尷尬,再三確定紫雪參一定對症,而寶珠卻堅持診治過後才能決定。
「你怎那麼多廢話。」
明母訓斥,冷眼瞥向寶珠,「藥為救人之用,既有需要者該慷慨大度才是,囉裡吧嗦說那些,什麼個意思。」
外客當前,明老夫人半分臉面不留,毫不掩飾對萬寶珠的厭惡。
婆母既把臉皮撕破,寶珠也無需虛假維持,語氣比明老夫人還要冷上三分。
「慷慨有何用,老國公受獻藥恩情,老夫人不也不領這份情嗎,可見好人做不得。」
「你……」
明母牙關緊咬,眼神恨不得將人殺死。
陸言早聞明家婆媳不和,今日親眼見證,縱是旁觀都看得他一身冷汗。
再看明家主子,卻是一副見怪不怪。
寶珠喚了聲陸言,「你向我求藥,卻越過我找到我婆母這裡,意圖搬出長輩強壓,如此算計,憑這點我也不會贈藥。」
上次陸言開口,林仙兒態度已明,陸言必已猜到她不會答應,這才直接找到老太太。
只要老太太開口,孝道之下她再不願也只能應下。
可惜———陸言算錯了,老太太的面子在她這裡一文不值。
「萬女官誤會了,我此來是求藥,亦是向老夫人請安,正巧方才」
寶珠不聽這些辯解,抬手將他打斷,「你口口聲聲為母求藥,當真如此嗎?」
「據我所知你妻子多年未孕,我若沒猜錯你求藥是為苗知薇吧,否則為何一再阻攔我請人為陸夫人診治。」
陸言神色難堪,明母見狀意欲解圍,被寶珠阻止。
「紫雪參得來不易,非性命之危絕不輕易贈送。」
「且這藥是林仙兒辛苦培育,你妻子一碗絕子藥讓她深受其害,此仇此恨,我又怎可能贈藥於她。」
「林仙兒身體受損,原該服用此藥調養,卻都不捨,害人者又怎配擁有。」
陸言忙解釋絕子藥並非妻子意思,寶珠卻不理會。
「這藥我給誰都不會給苗知薇,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明母知道萬寶珠不會輕易屈服,可拒絕歸拒絕,話也說得也忒直白。
不善親眷,不敬長輩,明母老臉掛不住。
「陸公子親自登門,又不惜編造謊言,由此可見多想妻子孕育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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