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來查了之後,直接將藝霆給全面封禁了,不允許繼續營業,而且還將有關的負責人全部抓進去問話了。
景安已經帶著人去保釋了,不過到了這麼晚還沒回來,想必應該是帶著經理和幾個負責人一起,又去找查封藝霆的審計部門去了。
景墨看著面前的幾個僱傭兵就氣不打一出來,這些該死的狗東西,耽誤他吃飯,耽誤四爺回景苑。
幾個人被踹得眼淚都快落下來了,不是疼的,是怕的。雖然他們這些僱傭兵都是各國亡命之徒,但是對上四爺,對上這群姓景的帝國幫的人,他們一群人簡直就是小卡拉米。
誰不知道五年前,四爺帶著他們這群姓景的血煞帝國幫的人在米國和意國的邊境處,以一敵百,血洗四國啊。那就跟瘋子一樣,身上鮮血洶湧流淌,手上的拳頭狠戾死命地揮舞,一拳頭下去就能傷及深骨,可嚇死人了。
“景……景哥,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一切都是巧合。”
“是啊景哥,都是、都是巧合。”一個人腫了眼睛,看著景墨的身影都有些模糊了。
一個人喉嚨啞了,被踹得都說不出話來,呼吸都緊促得不行,直快要把他給憋死了。
還有一個人半趴在地上,低著臉,疼得身體只能蜷曲在地,哭嚎不已:“嗚嗚嗚……景哥,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我們要知道這酒吧是四爺的產業,我們說什麼都不會接手這單生意的。”
“嘖,”男人嗤笑一聲,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修長挺闊的身形冷冷地站了起來,在這幽暗昏沉的藍紫色包廂裡,看得讓人莫名地打了一個寒顫。那從心底滋生的畏懼,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有人直接嚇尿了。那股刺鼻難聞的尿騷味,清晰地環繞在鼻翼間,讓人無法忽視。
“哎呦我去!”景墨嫌惡地捂起了鼻子,往後退了退。
“就你們這膽子還敢去做僱傭兵呢。”
和五年前的他們簡直是差遠了。也不知道這背後之人是不是個傻的,竟然敢派他們這幾個蠢貨過來。
那個啞了嗓子的人,扯著疼痛的喉嚨看向那闊步走來,渾身散發著陰冷之氣的男人。那人恭敬地埋首在地,沙啞地臣服道:“四…四爺,您……您只要放過我們幾個,我……我就告訴你…背後之人是誰。”
“大哥?!”其他三人驚了,反應過來後,便急忙搖頭。
“不可以啊大哥。”
“不能壞規矩啊大哥。”
就連那個尿褲子的人,都嗚咽嗚咽的搖頭,“不可以大哥。”
“說吧,爺聽著呢。”男人走到他們幾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那鳳眸裡的寒意和陰森,足以將他們凌遲一百遍也不為過。
那人嗓子劇痛無比,卻還強撐著力氣趴在地上,扭頭看他,“您…您先答應我,不……不要我們的命。”
男人勾唇冷冷一笑,他慢條斯理地抓過桌上那個喝的還剩半杯威士忌的玻璃杯,隨即在幾人驚詫的目光之下,迅速地出手,狠狠地砸向那人的腦袋。
“你現在還沒有資格和爺談條件。”
“啪,”一聲,厚重的玻璃杯準確無誤地砸在了那人的腦門上,一下就砸出了一條深深的血痕來,觸目驚心。
酒杯搖搖晃晃地跌落在地面,琥珀色的酒液傾灑在花崗岩的瓷磚上,散發出濃郁而焦香的煙燻味。
“啊啊啊……”那人疼得蜷縮在地,手腳被綁,就是想摸一下額上的傷口都無能為力,只能痛苦地扭曲著自己的身體,趴在地面上打滾。
“唔!”身旁突然有一隻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紅唇,堵住了她喉嚨口全部的尖叫聲。
沅兮驚恐地睜大瞳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包廂內,那個殺伐果斷、狠戾陰森的男人,竟會是下午陪她吃飯、讓她玩一玩等他回來的裴厲修。
……會麼怎
?嗎子樣正真的人大派反是才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