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寧也跟著叫了一聲，她叫完之後就湊到林秀禾身邊，挽住她的胳膊。
林秀禾笑著應了一聲，目光在林正純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正純瘦了，在學校沒好好吃飯吧？”
林正純笑了笑，說：“吃了，就是實習的時候忙，有一頓沒一頓的。”
“年輕人，身體要緊。”
方振庭站在旁邊，朝林正純點了點頭，說了句“回來了”
客廳裡的人聽到動靜，也都站了起來。
老爺子也從書房裡出來了，拄著柺杖。
林秀禾和方振庭走到老爺子面前，齊齊地叫了一聲：“爸。”
“坐吧。”老爺子說。
一大家子人在客廳裡坐下來。
林寧寧挨著林秀禾坐，挽著她的胳膊，跟她說著什麼，聲音壓得很低。林秀禾聽著，偶爾點點頭，偶爾笑一下，偶爾拍拍她的手背。
老爺子和方振庭聊了幾句，聊了大約十幾分鍾，老爺子放下茶杯，杯底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清脆的聲響。
“振庭，你跟我去書房。正純和小恆也來。”
林正純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老爺子，又看了一眼方振庭。
方恆坐在林正純旁邊，臉上的表情從百無聊賴變成了一種混雜著疑惑和緊張的好奇。
林正純和方恆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里都寫著同一個問號。
但誰都沒有問出來。在這個家裡，老爺子說的話就是命令，你可以不理解，但不需要問為什麼。林正純放下茶杯，從沙發上站起來，方恆也跟著站了起來。
書房在走廊的盡頭，是整棟樓裡最大的一間房間。
老爺子走到書桌後面，在那把老藤椅上坐下來。
方振庭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林正純和方恆坐在靠牆的長椅上，兩個人並排坐著，腰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
老爺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揭開杯蓋，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看向方振庭。
“振庭，小恆過完年沒幾個月就要畢業了，老方是怎麼安排的？”
方振庭微微欠了欠身，坐得更直了一些。
“爸，家裡那邊的意思是，安排小恆去發改委。”
老爺子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畢竟是外孫，姓方不姓林，方家的孩子怎麼安排，是方家的事，他作為外公，該問的問一句，知道結果就行了。
老爺子的目光從方振庭身上移開，轉向了林正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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