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李組長通知後,研究所特批半天假期,准許何雨柱、王浩、林晚三人各自返家收拾行李,當面告知家人即將外出出差的訊息,第二天一早統一集合出發。這個年代尋常百姓家裡沒有電話,凡事只能當面說清楚。
何雨柱趕回史家衚衕八號院,順路走到隔壁十號院。
何大清、何雨水、何知冬都不在,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只有陳淑英在擇菜。
何雨柱開口:“娘,研究所安排我外出執行科研任務,要出一趟遠門,地方氣候寒冷,光實驗最少十幾天,這還不包括路上時間,什麼時候回來暫時定不下來。明天一早就要動身,我回來收拾些衣物,跟你們說一聲,不用掛念我。”
陳淑英連忙停下手裡的活,眉頭一皺:“要去很冷的地方?在外邊可得多穿衣裳,千萬別凍著。在外好好吃飯,照顧好身體。”
“公事要緊,好好完成任務。凡事穩妥,不要逞強。家裡一切有我們,你安心辦事。”
何雨柱點頭應下,簡單閒談幾句,返回八號院整理行李。
另一邊,王浩快步回到自家住處。
一進門就看見妻子正在做家務。
王浩說道:“所裡安排我出公差,要去往高原地區做藥物試驗,明天出發,短時間回不來。家裡老人孩子就辛苦你多照料,我在外一定注意安全,任務結束儘快回來。”
妻子滿臉擔憂:“高原那麼遠,天寒地凍的,你可得當心。行李我幫你一起整理,厚衣服都給你備上。”
“放心,一同出門還有兩位同事,尤其是我們副組長何雨柱,抗美援朝時期的特級英雄,厲害著呢,我們互相有照應,不會出事。”王浩寬慰道。
林晚回到家中,見到父母。
林晚柔聲開口:“爸,媽,研究所安排外出開展實地實驗,明天啟程,要去氣候嚴寒的邊疆。特地回來跟你們說一聲,我和小組同事結伴同行,工作都是醫療相關,沒有危險。”
父母反覆叮囑她在外防寒、謹言慎行,晚上特意多做了幾個菜給她送行。
半天假期很快結束,三人各自收拾妥當,傍晚返回研究所待命。
第二天清晨,三人準時在研究所大門口匯合,攜帶實驗儀器、藥膏樣品與厚厚的觀測臺賬,登上部隊安排的軍列,正式踏上行程。
一路輾轉,老式列車晃晃悠悠向西前行,數日之後抵達西寧,換乘解放牌軍用卡車,順著青藏公路向著高原深處進發。前後算下來,少說要走上半個月才能抵達邊境邊防駐地。
卡車車廂鋪著帆布,道路砂石崎嶇,車身不停顛簸,塵土不斷從縫隙往裡鑽。緊繃多日的神經稍稍放鬆,車廂裡氣氛慢慢活絡起來。
王浩率先開口嘮嗑:“昨天回家跟我愛人一說要去高原,她擔心得不行,一個勁往我包裡塞厚襪子、護耳帽,聽說路上要走十好幾天,連連叮囑我路上注意身體。”
林晚輕輕笑了:“我爸媽也是一樣,反覆囑咐我,一路長途奔波,千萬不要硬扛高原反應。這一路半個月,天天坐卡車,想想都不好受。”
何雨柱靠著行李,開口說道:“家人都是這般心思,不求咱們做出多大成績,只求平平安安。青藏公路條件艱苦,越往高處走空氣越稀薄,咱們抵達格爾木之後就要慢慢適應海拔,不能劇烈活動。”
王浩精神一振:“辛苦歸辛苦,我心裡還是激動!忙活這麼久的凍瘡藥膏,終於能到實地做人體試驗。實驗室模擬的低溫,哪裡比得上高原真實的寒風。”
林婉點頭附和:“沒錯,動物實驗資料再好,終究只是參考。只有在邊防一線實地測試,記錄戰士們使用後的真實反應,這份實驗報告才算完整。副組長,咱們嚴格按照規定,只選取輕度、中度凍瘡人員參與試驗。”
“這點不能含糊。”何雨柱鄭重說道,“李組長特意交代過,重度潰爛凍傷一律排除,安全擺在第一位,不能為了追求實驗進度冒險。咱們一路要走半個月,正好在路上把臨床試驗細則再梳理一遍。”
王浩一拍大腿:“我記牢了!只要試驗順利透過,藥膏量產之後,高原站崗的戰士就能少受凍瘡折磨。每到冬天,不少戰士手腫得握不穩槍械,又癢又疼,想想都難受。”
林晚說道:“前期三十多輪動物試驗,藥效穩定,也沒有查出任何後遺症,我對咱們的配方很有信心。不過人體情況複雜,抵達哨所之後,每一份觀測記錄我們都要細緻填寫,一點細微變化都不能漏掉。”
何雨柱微微頷首:“謹慎永遠沒有錯。科研容不得半點僥倖。熬過這十幾天顛簸路途,好好完成實地測驗,就是咱們此行最重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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