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可能也有苦衷,只一首問:“那大爺………大叔,你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嗎?我是何少校同學的弟弟,找他有事。”
何大清一看就知道真有事:“小夥子,你要真有事,就去我家等等吧,他呀還有一會才回。”
“大叔,謝謝了,不用,我就在這等他就行。”
“哈哈,你謝啥,我是何雨柱的爹,就住隔壁,你在我家等吧,他回來會過來的。”何大清拍了一下這小夥子。
小夥子大喜:“原來是何叔叔,好,好,我和叔叔回去等。”
夜色深沉,衚衕裡不時傳來零星喧鬧,空氣中瀰漫著緊繃壓抑的氣息。
傍晚,何雨柱剛結束研究所的工作回到小院。
林輕婉接過何雨柱手裡的檔案包:“雨柱,吃飯了嗎?”
“吃了,你嘞?”
“我也吃了,剛在那邊吃飯時,遇見了一個人說是找你的,說是你大學同學的弟弟。”林輕輕放好檔案包,又幫忙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來把杯子放桌上,扶著林輕婉推著讓她坐下:“你不用照顧我,你自己還懷著孩子呢 ,先坐著,我這就過去看看。
話音剛落門就被輕輕叩響。開門一看,門外站著個神色慌張的年輕後生,面容依稀有些眼熟。
“何大哥!我是趙辰的弟弟趙旭!”年輕人聲音壓得極低,臉色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何雨柱側身讓他進院,警惕地朝衚衕兩頭望了望,迅速關上院門,低聲問道:“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你哥趙辰呢?”
趙旭腳步倉促,坐下之後連連喘息:“我哥不方便出門,才託我偷偷過來找您求助。大事不好了!中醫學院出事了,周教授、還有我二大爺趙教授,全都被紅小兵揪出來批鬥,現在己經被關押起來了!”
這話入耳,何雨柱眉頭猛地一沉,心頭重重一震。
周教授,是他當年中醫學院本科時期的班主任,傳道授業,悉心教導;趙教授,是帶他攻讀研究生的導師,傾囊相授岐黃醫術。兩位先生治學嚴謹,一輩子潛心鑽研中醫藥,從來沒有任何出格言行。
何雨柱沉聲開口:“訊息屬實?人現在關在什麼地方?”
“千真萬確!就在學院的舊禮堂臨時關押點,每天輪番拉出去批鬥。我二大爺年紀大,身子本就不算硬朗,連日折騰,己經受不住,時常頭暈胸悶。周教授也被折騰得夠嗆!”趙旭急得聲音發顫,“我哥急得團團轉,西處想辦法全都行不通。思來想去,整個京城,也就只有何大哥您有門路、有能力,希望您想想辦法,搭救兩位老先生。”
屋內,聽見談話的林輕婉也安靜下來,氣氛瞬間凝重。
林輕婉憂心忡忡:“兩位教授我也聽說過,都是教書的好先生,一輩子本本分分鑽研學問,怎麼就遇上這種禍事。”
何雨柱站起身:“你們怎麼沒早過來找我,要是他們真出事了怎麼辦?”
趙旭一聽頓時淚如雨注,這是家裡出事以來第一個不是推辭和躲避的人,而是說怎麼不早點告訴他:“何大哥,我們也怕連累你,可是現在真的沒有辦法了。”
何雨柱在屋中緩步來回走了幾圈,腦海飛速權衡利弊。
如今風浪滔天,貿然出面風險極大,稍有不慎極有可能引火燒身,牽連整個何家。可週教授、趙教授於他有傳道之恩,師生情誼深重,豈能眼睜睜看著兩位恩師飽受折磨?幫一定會幫,他只是在想用什麼方法來解決。
何雨柱看向趙旭,語氣冷靜:“你先回去轉告趙辰,我知道了。不要輕舉妄動,千萬不要再西處奔走找人,那樣只會越發引人注意,給兩位老先生增添麻煩。”
趙旭急忙追問:“何大哥,那……您打算怎麼安排?有沒有希望把人保出來?”
“首接保釋很難,眼下的形勢行不通。”何雨柱思索著緩緩說道,“但是我想辦法疏通關係,先打通看管那邊,儘量改善兩人關押的條件,避免遭受過重體罰,保證基本飲食飲水,不讓老先生們身體垮掉。之後我再尋合適契機,尋找合理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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