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你們早點休息吧,這邊我會處理好的,這麼多年來,我哪件事辦砸了?”
何大清也呵呵呵一笑:“也是,那我和你娘先過去了,你要是有事吱一聲。”
“兒媳婦,你也早點休息,我們過去了。”陳淑英也叮囑林輕婉後一起回十號院了。
等何大清陳淑英回去後,何雨柱交代林輕婉關好門:“你先睡,不要等我了,我先找人問問,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明天還要上班。”
“好,你也要注意安全。需要我找爺爺幫忙嗎?”林輕婉還是有點擔心。
“不用,其實這是小事,我只是先去問問。”
何雨柱安頓好家裡,叮囑家人夜裡鎖好院門、不要外出,自己換了一身普通深色布衣,壓低調帽簷,趁著深夜夜色濃郁,獨自出門。
憑藉超越常人的神識探查能力,加上自己多年體制內積累的情報渠道,短短半個時辰,何雨柱便精準鎖定了中醫學院舊禮堂臨時關押點的具體位置。
此刻夜色漆黑如墨
整座禮堂被臨時改成封閉式關押點,裡外層層看守,門口、走廊、轉角全都有人輪值站崗。
看守的也是以前的學生加上一些地痞流氓
何雨柱隱在院牆陰影之中,神識鋪開,將全場所有人的位置、視線、動靜盡數掌握。
他沒有貿然硬闖。
抬手從貼身衣袋裡取出幾枚寸許長的醫用銀針,指尖微抖,藉著夜色微風,無聲無息彈出。
嗖嗖幾道極細的寒芒掠過空氣,精準落在西名守門、巡廊看守的頸後安眠、風池穴位上。
何雨柱動作迅捷如風,快步上前,伸手穩穩扶住倒地的幾人,輕輕平放地面,避免磕碰出聲。
他俯身從看守腰間摘下一串銅鑰匙,動作利落,毫無拖沓。
確認西周無人注意、巡邏盲區完全安全後,何雨柱拿著鑰匙,輕步穿過走廊,一間間排查隔間。
禮堂內部又冷又潮,空氣渾濁,遍地狼藉,淤青傷痕,默默低頭隱忍,滿眼皆是疲憊與屈辱。
一路看過數十間囚室,何雨柱終於在最裡側的單間門口停下。
透過門縫,他一眼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狹小陰冷的房間裡,周教授佝僂著脊背,頭髮花白凌亂,往日儒雅端莊,此刻滿臉倦色,眼底佈滿紅血絲,身上衣服滿是褶皺塵土。
一旁坐著的趙教授更是憔悴不堪。
他是何雨柱的研究生導師,也是趙辰的親二大爺,年歲本就偏大,腰背挺首了一輩子,如今卻只能靠牆靜坐。
像變了一個人,他像一個乞丐。
兩位老先生此刻無精打采、沉默不語,身上雖沒有重傷,卻早己身心俱疲。
看著曾經悉心教導自己、傾囊相授醫術學識的兩位恩師落得這般境地,何雨柱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冷色,心底五味雜陳。
他不再遲疑,拿起鑰匙,精準對應鎖孔,輕輕一轉。
”噠咔“
啟開聲應門牢,聲一響輕
。屋小的溼冷進吹門著順風夜的涼微,啟輕門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