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己過，春天到了，現在北京天氣還冷著，北京城內軍醫醫院走廊的玻璃窗還凝著一層寒氣。何雨柱早早診斷出妻子的預產期，就提前一天送到軍醫院，就是他以前工作的地方，要不是說有熟人好辦事嘛，現在病床緊張。
生產那天何大清、陳淑英、何雨水一行人守在走廊長條木椅上，心頭滿是焦灼。何雨柱站在產房門外，神色沉靜。
西歲的何衛國被陳淑英牽在手裡，一路上嘰嘰喳喳，滿心期待。這些日子他天天唸叨，盼著媽媽生下一個小妹妹。
不知等候多久，產房大門終於推開，護士笑著走出來：“恭喜何少校，林同志順利生產，母子平安，是個男孩！”
喜訊傳開，何家眾人臉上立刻漾開喜色。
何衛國立刻掙開陳淑英的手，快步衝到何雨柱身前，仰起圓圓的小臉，滿眼期待：“爸爸！護士阿姨是不是說，是小妹妹？”
陳淑英蹲下身，輕輕撫了撫孫子的臉頰，柔聲說道：“衛國，這回是小弟弟哦。”
一瞬間，何衛國臉上燦爛的笑容僵住，眼裡的光彩慢慢黯淡下去。他不敢相信，轉頭望向何雨柱，還抱著一絲希望：“爸爸，是不是弄錯啦？我想要小妹妹。”
何雨柱彎腰，伸手將兒子抱起來，語氣溫和：“沒有弄錯，確實是弟弟。”
期盼許久的心願落了空，何衛國耷拉下腦袋，無精打采靠在父親肩頭，小嘴癟著：“怎麼是男孩子啊……我想要妹妹，我可以帶妹妹上街，給妹妹撿好看的小石頭。”
“弟弟也很好，長大以後可以跟你作伴，兄弟倆互相扶持。”陳淑英在一旁勸慰。
何衛國小聲嘟囔：“我不要弟弟作伴，弟弟不能扎小辮子，也不能穿漂亮花衣服。”
等到，可以探視，何雨柱抱著何衛國走進病房。
林輕婉虛弱地躺在病床上，一旁的嬰兒襁褓裡，何衛民閉著眼睛，小臉通紅，安安靜靜睡著。
何衛國勉強探著頭瞟了襁褓一眼，很快就扭過腦袋，提不起半點興致。
林輕婉看著兒子失落的模樣，輕笑出聲：“衛國，來看看小弟弟。以後你就是大哥，要學著好好照顧他。”
“我想要妹妹。”何衛國悶悶不樂。
何雨柱輕聲開導：“很多事情沒法事事如願。弟弟來到咱們家中，便是血脈親人。外面世道不太平，兄弟同心，將來彼此能有依靠。”
何雨水端著熱水進來，笑著逗何衛國：“以後有人陪你一塊掏鳥窩、跑衚衕，還不好嗎？”
“不好，我只想和妹妹玩。”
一家人說說笑笑，暖意融融。雖何衛國滿心失望，但看見大人個個歡喜，也不再哭鬧，只是情緒提不起勁，安靜靠在何雨柱懷中，時不時瞥一眼襁褓裡的弟弟。
何家給二兒子取名何衛民，與大哥何衛國相輔相成，衛國、衛民，寄託家國期許。
何大清走到床邊，慢悠悠開口：“小孩子家家盼妹妹的心思我們都懂，但是手足親情不分男女。等衛民長大，少不了跟著你到處跑。”
何雨水也上前逗他：“以後有人陪著你玩耍，難道不好嗎？”
何衛國只是搖搖頭，不再說話。
一家人商量妥當，給二兒子取名何衛民。衛國、衛民，寄託家國安寧的期許。
在醫院住了的這幾日，天天都有醫院的同事來道喜送些營養品。
三天後林輕婉帶著新生兒出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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