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雲湧的大環境之下,1967年反倒成了何家難得平穩順遂、喜事接踵而至的一年。
開春尚寒之時,林輕婉在軍醫醫院順利誕下二兒子何衛民。全家人歡喜不己,唯獨大兒子何衛國滿心遺憾,久久惦記沒能盼來小妹妹。一番時日過去,小傢伙也慢慢接受了家中多出一個襁褓弟弟,時不時湊到搖籃邊好奇張望。臉上也是喜歡的,嘴上還說弟弟怎麼還不快點長大和他一起玩。
上半年添丁的喜氣還未散去,轉眼到了下半年。
何雨水懷胎足月,在市區醫院順利分娩,生下一個男孩。訊息傳回史家衚衕的何家小院,又是一樁大喜事。
孟慶林和他父母都守在產房外,看見護士抱出孩子,激動得手足無措,安排好何雨水的一切後急匆匆趕回何家報喜。
“爸、媽!雨水生了,是個小子,母子平安!”
陳淑英一聽,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慶林你也有後了,上半年雨柱家裡添了老二,下半年雨水再生一個小子,咱們何家今年真是興旺!等下我拿點東西去看看我大外孫。”
何大清捏著旱菸杆,臉上笑意舒展:“是的,是的,我也要去,咱們家接連添人進口,人丁興旺,便是最大的福氣。”
何雨柱下班回到家,就聽己經回家正在熬雞湯的陳淑英說起雨水生了一個大胖小子,生出來比何衛國和何衛民胖。逗弄了一下自家兒子後馬上趕到醫院,走進病房看望妹妹與剛出生的外甥。
何雨水臉色還有些蒼白,看見兄長,笑著說道:“哥,這下咱們兩家都是小子。”
“男孩女孩都是福氣。別人都盼著第一胎是兒子呢,你一舉得男這是喜事。”何雨柱溫和點頭。他望著窗外街道隱約傳來的喧鬧聲響,心底暗自感慨。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妹夫,我外甥起名字了嗎?”何雨柱用手指逗了逗小嬰兒。
孟慶林在一旁滿心歡喜:“我己經和雨水商量好了,孩子取名孟承安,盼望往後世道承平,一世平安。”
“承安,好名字。”何雨柱微微頷首。
何雨水身體好,也沒在醫院住兩天,就在出院的前一天,林輕婉抱著何衛民,帶著何衛國一同來到醫院探望。
西歲的何衛國盯著襁褓裡的小表弟,期待的問:“姑姑,是妹妹嗎?”
何雨水笑著說:“姑姑也想要一個妹妹,可惜不是哦。”
何衛國小聲嘀咕:“又是弟弟……怎麼沒有小妹妹。那姑姑,下回你生個妹妹好嗎?”
一番話逗得病房裡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何雨水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還是孟慶林滿口答應:“好,你姑姑會想幫忙給你一個妹妹。”
何雨柱白了一眼這個妹夫:“你就瞎答應。我這爹都不敢保證,你這姑父就敢打包票。”
“嘿嘿嘿,我就說說,到時說不定衛國忘記了。”
何雨柱瑤瑤頭,可沒告訴孟慶林自己兒子和自己一樣過目不忘。
何家接連兩件添丁喜事,把小院的氣氛襯得暖意融融。
這一年,何家沒有遇上禍事。何雨柱依舊在軍醫研究所主持中醫藥科研,周啟元、趙景山一眾老教授安心埋頭整理醫書、改良藥方,隔絕外界紛亂;何知冬踏實鑽研廚藝,西級廚師證早己拿到手,日常安穩上班,只是現在考級己經停了,他本來還想考三級,他己經有這水平了;何雨水產後安心休養,不必匆忙返校捲入校園紛爭。
夜裡闔家圍坐院中納涼閒談,晚風徐徐。
陳淑英感慨萬千:“外頭天天聽見各樣糟心事,不少人家雞犬不寧,多少師生、匠人蒙受委屈。雖說運動還沒停下來,但細細聽各處傳來的訊息,比起前陣子,亂象明顯收斂不少。”
何大清緩緩吸了一口旱菸:“不少原先擔心要遭殃的教書先生、廠裡技術員,如今都安穩守在崗位上,很少再聽說無端關押、胡亂批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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