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來躲清閒的,不是來遭罪的,作為一名穿越眾,絕對不能委屈了自己。
找了個偏僻角落坐下,他不動聲色動用空間能力,嘴裡吃進去的粗糧素菜,瞬間被空間裡備好的精細吃食替換。
不到五分鐘,飯盒便空空如也。
飯後獨自漫步在校園,看著古樸的青磚小樓、意氣風發的往來學子、勤懇嚴謹的老師,林默心中也不免感慨。
亂世剛平,山河初定,這片土地正憋著一股勁,等待破繭重生的一天。
下午課程,依舊緊湊。
實操製圖課,立刻拉開了學生間的差距,也暴露了這一屆人的普遍短板。
老師現場示範機械零件繪圖、三檢視繪製,要求極為嚴苛,分毫偏差都算不合格。
應屆上來的學生理論背得熟,可比例、透影片頻出錯。
調幹生懂些機床實操,卻對標準化製圖規範一知半解,線條潦草、標註疏漏比比皆是。
林默刻意裝成普通水平,別人會犯的錯他犯,不該錯的他也跟著錯。
結果反倒被老師重點盯防,讓他鬱悶不己。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稍稍露了點真本事,才總算被老師放過。
一整天課程下來,林默也算摸透了這個年代的大學節奏。
可越是瞭解,他心裡越是後悔,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放著輕鬆自在的日子不過,非要跑來大學受罪。
當初想得太過草率,辭職後,只覺得需要一個合理合法的公開身份。
還天真以為如今的大學和後世一樣,憑他腦子裡的經驗記憶,輕輕鬆鬆就能混過去。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這年代的大學生也太能捲了,一天恨不得只睡六個小時,人人拼了命地學。
你要是不跟著認真,立刻會被周圍人視作異類,甚至遭人鄙視。
真是應了那句話,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這時的林默,徹底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困境。
離開,對不起舅舅黎克龍的一番栽培,也辜負了組織特意安排的入學機會,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留下,對他而言就是實打實的煎熬。
當初他還動過點小心思,指望在校園裡個校花啥的,憑藉著自己的財力,然後......!
可真到了這兒才發現,連年戰亂剛過,物資匱乏,大多數學生都面黃肌瘦。
即便有幾個底子好的美人胚子,也需要好好養上兩年,眼下這副長相,他實在提不起半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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