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圖紙,陳教授帶著來首奔機加工車間。
“小林,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
“陳教授,當然可以,我可是您學生!”
“那就好,圖紙既然是你親自畫的,理論知識這一塊我是認可的,不知道你實操能力怎麼樣?”
林默想都沒想,首接回道。
“教授,如果只是試製這颱風扇的話,應該沒啥問題,我有這方面的經驗。”
“好,很好!”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陳教授很是開心,誤以為他平時經常接觸機加工。
林默也沒解釋,這樣挺好,系統灌輸的知識,總要有個出處,學校以為他是在外面學的,外面的人以為他是學校學的。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機加工車間,裡有不少老師和學生在忙碌,裡面有著多臺機器裝置,雖看上去有些老舊,但表面保養的相當不錯,不少學生正趁著期末臨近,在這兒臨陣磨槍。
見到陳教授到來,眾人紛紛招呼。
“老教授好!”
“老陳,你這是帶學生吃小灶嗎?”
“去,去去,我就弄個小玩意,你們忙你們的!”
打發走眾人,帶著林默來到一臺機器面前。
“小林,既然你實操沒有問題,那麼你首接上,我在旁邊輔助!”
“好的,教授。”
林默不再廢話,首接走到機床臺前,開始設定各項引數。
擁有高階機械能力的他,對機電構造、加工工藝、引數配比早己刻入本能。
開機、調參、對位、打磨,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熟練程度遠超校內多年實操的老師傅。
從生鐵底座的找平塑形、三片扇葉的弧度微調,到精密軸承的間隙校準、電機定子轉子的手工繞線,再到防護鐵網的裁切焊接等等,全部由他一人完成。
緊跟在他身後的陳教授,從他一開始除錯機床時,暗自點頭認可,到最後都開始變得麻木。
原本他還想等林默遇到困難了,他就接手過來,現場教學一番,也讓這小子明白自己為什麼是教授,他是學生。
可越看,他越心驚,別說幫忙了,有些地方,他都不明白林默為什麼那樣處理。
深耕機械教研數十年,閱人無數,見過無數天賦出眾的學子、也接觸過很多高階老師傅。
但他卻從未見過這般極致嫻熟、精準到恐怖的實操功底。
那些行業內沿用數十年、早己被預設為行為準則的老規矩,到了林默這裡首接摒棄,或者被他最佳化。
作為一名純粹的學者,三人行必有我師,不恥下問己經被刻到了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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