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陳語安的時候，滿是不安，但還是乖乖地點頭示意：“陳......陳教授。”
陳語安點頭回應，隨後說道：“好好配合警察，有什麼就說什麼，不要隱瞞。”
“好，好，我知道。”
蘇北寒咳了咳嗓子，開口道：“路昭昭？”
“是我。”路昭昭連連點頭。
“知道找你來幹嘛嗎？”
路昭昭搖搖頭，愣了一瞬，隨後試探地回應：“是關於......林敘白同學的事情嗎？”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我是班上的心理委員。”路昭昭低著腦袋，眼眶慢慢紅了，“林敘白同學自殺......是我沒及時留意，沒好好開導他。”
聽到這話，蘇北寒下意識轉頭望向陳語安。
幾乎同時，陳語安也抬眼看去，四目相對。
這個心理委員就該你當。
“上週五下午，你在哪裡，有什麼人能證明？”蘇北寒開始詢問，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路昭昭身體緊繃，緩緩回應：“在教室。”
“沒去別的地方？”
路昭昭喉嚨動了動，點頭道：“有，和班長還有葉文斌一起去王老師的辦公室拿實踐報告。”
蘇北寒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愈發銳利，“除了實踐報告，你在辦公室還有拿其他東西嗎？”
聽到這話，路昭昭渾身猛地一顫，久久沒有回應。
而蘇北寒也沒有著急，目光就這麼落在路昭昭身上，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過了十幾秒，路昭昭的顫抖卻愈發明顯，肩膀控制不住地哆嗦，衣角都被她攥得發皺。
又過了好一會，她這才開口：“有......有。”
“拿了什麼。”蘇北寒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詢問。
“一，一把鑰匙。”
“鑰匙呢？”
“......給別人了。”
“給誰了？”
路昭昭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吐出三個字：“李思遠。”
蘇北寒直起身子，沉聲道：“為什麼要把鑰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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