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殺了他。”陳語安的語氣沒有質問,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只想證明。”李思遠抬起頭,眼神泛紅,卻異常堅定,“證明我不輸給他,證明我比他強,證明他說的那些話是錯的,天賦是一切,但努力也能超越天才!”
“用殺人來證明?”
“讓他親自體會,讓所有人見證,就是最好的證明結果。”李思遠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讓人不安。
“那葉文斌呢?為什麼要陷害他?”蘇北寒追問道。
李思遠冷哼一聲:“誰想跟他交朋友,我接近他,只是因為他是林敘白舍友,想從他口中去了解林敘白。”
蘇北寒和陳語安對視一眼,默不作聲。
審訊還在繼續,後續的審訊工作便由蘇北寒和老吳接手。
陳語安則是轉身離開審訊室,回到一旁的觀察室靜候。
鐵證面前,李思遠對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悉數坦白,供認不諱。
差不多審了一個小時,刑警這才將李思遠帶出審訊室,蘇北寒也隨即走進觀察室。
見陳語安還沒走,蘇北寒開口道:“我還以為你先走了。”
陳語安搖了搖頭,“想看看結果就留下來了。”
“辛苦了。”
陳語安淡淡一笑,“應該的。”
蘇北寒忽然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林敘白抽屜裡那張問卷表上有指紋的?”
“猜的呀。”陳語安不以為然,“現在是夏天,沒有戴手套的必要,他想面對林敘白就得表現得自然,不被林敘白察覺,所以不戴手套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蘇北寒茅塞頓開,看著陳語安說道:“你還真是心思縝密。”
陳語安嘆了口氣:“我雖然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但也不得不說,李思遠可惜了,才華與能力被徹底浪費,人生被自己親手斷送,不是惡人,卻被執念和環境逼迫,受情緒影響走向極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蘇北寒瞥了眼陳語安,“這還不多愁善感呢?我都看透了,社會上可還有不少像李思遠這樣的人,你要習慣。”
陳語安笑了笑,沒開口。
“一起吃飯去?”蘇北寒提議道。
陳語安看了眼手錶,“兩點多了,待會還有病人,就先走了。”
蘇北寒皺了皺眉,“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吃飯哪有力氣面對病人,走吧,不遠就有一家麵館,味道很不錯,我請你。”
說完,蘇北寒不管陳語安同不同意,拉著他的胳膊便往外走。
陳語安有些無奈,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一起去了。
PS:江州大學李思遠故意殺人案。
江州中級人民法院最終判決:
!刑徒期無判,終利權治政奪剝,罪據證造偽犯,罪人殺意故犯,遠思李人告被
!案結,此至
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