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寒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把作案過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此刻的楊少宇如同失去了靈魂的空殼，瞳孔空洞渙散，目光懸在天花板。
“週四晚上我給她打電話叫她出來，說有驚喜要給她，她很開心，還特意打扮了一下，連晚飯都沒吃就興沖沖地趕過來。”
“在她化妝的時候，我讓她等會打車到永珍城，然後直接從小區附近的電線杆下車，她本來還疑惑為什麼要這樣，我隨便想了個理由，說要是曹俊超察覺到了什麼，這樣好解釋，她沒多想，也覺得有道理。”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蘇北寒抬手打斷問道。
“為了製造斷點。”楊少宇抬眼看他，“這樣監控只會拍到她上車，上車之後就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就算你們查到也只會以為她臨時改變主意，根本不會想到她其實是要來翠屏苑。”
蘇北寒輕輕敲了敲桌面，凝重地看著他：“心思還挺密。”
“我一直盯著她從上車到下車，等下車後我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讓她往回走個一百米左右，然後我跟她說，我就在馬路對面，讓她過來，她也很聽話，直接就跑過來撲進我懷裡。”
楊少宇嚥了咽口水，臉色逐漸變得冷漠：“她給我帶了檸檬茶，我接過檸檬茶後就這麼跟她抱著，然後偷偷往檸檬茶里加了點藥，之後就把檸檬茶還給她，說我不愛喝檸檬茶。”
“哪來的藥。”
“成人網站上買的。”
蘇北寒記錄完，沉聲道：“繼續。”
“她一邊喝著檸檬茶，一邊跟著我往缺口走，到地方後藥效就開始發作了，她很熱，直勾勾地看著我，充滿慾望地說想和我在這裡來一次，還直接躺在地上。”
楊少宇的眼睛充血，死死地盯著桌面，像是在回憶那個讓他既興奮又噁心的畫面。
“她躺在地上，裙子全部掀起來，嘴裡說著那些不知廉恥的話，那一刻我覺得特別噁心。”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忍了她這麼久，她憑什麼覺得我會碰她。”
楊少宇的呼吸急促起來，拳頭緊緊攥起來，指尖死死嵌入掌心。
“我蹲下身，掐住她的脖子。”
“一開始她沒反應，甚至還在笑，以為我在跟她調情，還伸手摸我的臉。”
“直到我加了力度，她才意識到不見，眼睛裡的慾望開始變成恐懼，嘴巴一張一合的，喊都喊不出來。”
“她開始掙扎，想推開我的手，腿在地上亂蹬，但藥效讓她渾身沒力氣，掙扎地軟綿綿的，就跟上了岸的魚，瀕死的撲騰。”
楊少宇忽然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掐一會就鬆開，讓她以為自己活下來了，然後又掐，你們猜怎麼著，她絕望地流下眼淚，嘴裡發出那種像貓一樣的氣音，在求我放過她，還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有恐懼，有不解，有哀求，還有享受。”
蘇北寒不動聲色地看著他，但放在桌面上的手卻緩緩收緊。
“然後呢。”
“然後？然後她就死了啊。”楊少宇的語氣瞬間變得平淡，好像剛才並沒有發生過什麼，“我鬆了手她也沒反應了，就那麼躺在地上，睜著眼睛，臉上還帶著笑容，幸福的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