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頭吃了一會兒飯後，蘇北寒放下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兩個女孩的父母己經趕到醫院了，情況也好很多了，但還在昏迷當中。”
陳語安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卻安了不少。
蘇北寒看著陳語安，開口道：“等她們身體穩定下來，肯定要安排人去做筆錄，我覺得得找個有經驗的心理醫生陪同，你覺得呢。”
陳語安放下筷子，點頭回應道：“這兩個孩子做筆錄的時候，我必須在場，她們的精神狀態經不起車輪戰式的反覆詢問，問一遍就夠了。”
“這是肯定的。”蘇北寒躺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麼，開口道，“你覺得姜文的副人格......有沒有可能自首？”
陳語安微微一愣，想了想：“從心理學角度來講，幾乎不可能，副人格一般不會承認自己犯了罪，他有自己的行為邏輯，只知道是在清楚威脅，不是犯罪，他甚至可能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好事？”蘇北寒眉頭擰成疙瘩。
“從倖存者的角度來看，林海死了，兩個女孩得救，副人格的行動雖然極端，但客觀上確實終止了罪惡。”陳語安聲音平靜，“當然了，這是結果論，從法律和道德層面，殺人永遠是錯的。”
蘇北寒沉默片刻，最終拿起筷子扒了兩口飯，沒在說話。
吃完飯後，陳語安主動結了賬，又去櫃檯拿了兩瓶礦泉水，遞給蘇北寒一瓶。
蘇北寒接過水，擰開灌了一大口，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道：“呀！我都忘了，你妹妹不是在家嗎，現在吃完了，妹妹怎麼辦？”
陳語安笑著搖頭：“她己經回京州了。”
“走了？這才待幾天。”蘇北寒眉頭一挑。
“那邊還有工作，所以就沒待多久。”陳語安沒有多說，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蘇北寒聞言沒再多問。
兩人並肩走出菜館，過了馬路來到車旁。
“那我先回去了。”蘇北寒拿出鑰匙，按下解鎖鍵。
陳語安剛想開口，小區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滾啊！”
陳語安和蘇北寒聽到聲音，一同轉頭望去。
小區門口前，一個女人牽著金毛，滿臉慍怒地指著身前擋在小區門口，手捧鮮花的白色西裝男人。
那條金毛西肢緊扣地面，身子弓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一副隨時會撲上前的模樣。
陳語安眉頭微蹙：“許相思。”
蘇北寒側頭看他：“認識？”
“鄰居。”陳語安輕輕點頭。
蘇北寒有些詫異，視線重新落在他們身上，開口道：“你鄰居看樣子是被人糾纏了，現在的追求者都這麼熱烈嗎？”
西裝男人擋住許相思的去路，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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