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些天之前,我半夜起來上廁所,大概凌晨一點多,在走廊走的時候好像聽到有人在哭。”他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聽著像是女孩。”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凝固了。
老趙皺了皺眉,“又開始瞎說了,哪來的女孩,這是山上,別亂說嚇人,你就是太累,聽錯了。”
“我真的聽到了。”平頭男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表情有些煩躁,“我都聽到好幾次了,怎麼可能聽錯,聲音雖然很小,但耳朵的感覺不會出錯。”
“你沒跟別人說吧?”瘦高個皺著眉看他。
“我就跟老趙提了一嘴,他說我是做夢了。”平頭男看向老趙,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可我是真的聽到了,不是做夢。”
老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你聽到,那我們怎麼沒聽到?你小子就是遊戲打多了,幻聽。”
陳語安沒有笑,反而蹙著眉思考起來,菸蒂在手上不自覺地捏了捏。
“你是住在哪一間?”他看向平頭男問道。
“住二樓,樓梯口那間。”
“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我忘了,不過好像是從地下,嗚嗚咽咽的。”
“地下?”陳語安瞳孔猛地一縮。
“對,就是那種......很悶的聲音,像是隔了很遠,但又感覺就在不遠處。”年輕人不自覺地用手比劃了一下,滿臉不確定,“也可能是我聽錯了,畢竟這邊哪有地下室。”
“誰說沒地下室的。”老趙忽然開口,不以為然,“倉庫後面就有一個地下室,以前建的時候挖的,後來廢棄了,一首沒用。”
眾人都看向老趙,顯然,這件事他們是第一次知道。
“廢棄的地下室?”陳語安語氣好奇地詢問。
老趙點點頭,回應道:“對,最早設計的時候是打算做地下倉庫,後來發現那邊地勢低,一下雨就容易積水,修了幾次還是滲水,所以索性就不用了。”
陳語安聞言心頭一顫,手指微微收緊幾分。
“那你們就沒想過下去看看?”
“有啥好看的。”老趙聳聳肩,“一個廢棄的地下室,又潮又溼,說不定還有不少老鼠和蛇,誰沒事往那鑽。”
得到訊息的陳語安也沒再問下去,首起身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謝了兄弟們,你們忙。”他笑了笑,轉身便離開了。
剛走出幾步,陳語安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的冷意。
就在此時,蘇北寒也神色肅然地大步走來。
“陳醫生,有發現!”
“蘇警官,有發現!”
兩人異口同聲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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