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胖胖的尾巴尖微微一動,算是回應。
陳語安抬起頭,目光迅速掃過周圍。
車位旁邊的柱子上濺著的幾點暗紅色痕跡,地上還有一道拖拽的印痕,一首延伸到安全通道的方向。
它是自己拖著身子過來的!
陳語安瞳孔微微縮緊,心猛地沉了下去。
許相思呢?
他立刻掏出手機,忽然想起自己沒有她號碼。
陳語安收起手機,蹲下身將許胖胖抱起來。
他動作很輕,一隻手托住它腹部,另一手環抱住它的脖頸。
許胖胖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被抱起時也沒有掙扎,只是無力地垂在陳語安的臂彎裡,身上的血不斷蹭在他胸口。
“胖胖,堅持住,我帶你去醫院。”陳語安低聲哄著,腳步急促地將它抱上後座,脫下外套蓋在它身上。
關上車門,他迅速坐回駕駛座,啟動車子掉頭,飛速駛出小區。
車子離開小區,陳語安瞥了一眼後視鏡裡的許胖胖,心裡隱約浮現出一個念頭。
它是許相思的命根子,不管發生什麼,她都不可能把狗丟下。
除非,她出事了!
油門被踩得更深,一路疾馳到最近的寵物醫院。
不到五分鐘便抵達了寵物醫院門口。
陳語安抱著許胖胖衝進去。
值班醫生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當他看到許胖胖的狀態時,臉色驟然一變,立刻招呼護士推來擔架,幾人合力將狗挪到擔架上,隨即推著它衝進急救室。
陳語安靠在走廊牆壁上,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和雙手上沾染的血跡,那些暗紅色的血跡己經在燈光下微微發乾,像一層薄膜似的緊貼在皮膚上。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掏出手機撥通物業電話,讓人去許相思家敲門。
大概十分鐘後,物業回電了,告知陳語安許相思的電話關機,敲門也沒人回應。
陳語安當機立斷,讓物業馬上聯絡開鎖師傅上門。
起初物業不願意,但聽到陳語安表明後果由他承擔,這才勉強答應。
掛了電話後,陳語安又撥通了蘇北寒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蘇北寒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疲憊:“陳醫生,怎麼了?”
“蘇警官,我這邊出事了。”
蘇北寒聞言,語氣沉重了幾分:“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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