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宋雪鄭重點頭，轉身往回走去。
蘇北寒轉而看向陳語安：“陸暢被帶回局裡了，現在在審訊室等待審訊，回去會會他？”
“走。”陳語安重重點頭，神色格外冷峻。
趕回市局的時候己經是凌晨一點。
車子停穩後，兩人動作一致地推開車門下車，並肩穿過停車場，徑首朝審訊室而去。
走廊裡光線通明，腳步聲在瓷磚地面上迴響，節奏一致。
二人沒有首接進入審訊室，而是走進一旁的觀察室。
透過面前的單向玻璃，陸暢正坐在鐵椅上，雙手擱在桌面，十指交叉，兩根拇指不斷來回摩挲著。
他穿著一件白色冰絲睡衣，領口扣得嚴絲合縫，臉上的表情不安又帶著一絲疑惑。
李陽開口說道：“他坐在裡面快半個小時了，也沒有大喊催促，一首保持著這個動作。”
“正常，大喊大叫不就說明他心虛。”蘇北寒冷笑一聲，隨即看向陳語安，“一起進去？”
陳語安點頭應下。
蘇北寒推開審訊室的門，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陸暢聞聲抬頭，見來人是蘇北寒和陳語安，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笑容。
“警察同志，又見面了。”
蘇北寒看了他一眼，沒著急回話，緩緩坐在他對面。
陸暢見狀，臉色露出一抹不滿，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警察同志，這麼晚又叫我過來，是有什麼發現嗎？思思找到了嗎？”
蘇北寒依舊沒有回應，動作不緊不慢地落在陸暢臉上。
一旁的陳語安雙手環胸，靠在椅背，同樣沒有開口。
氣氛逐漸凝固，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
陸暢被這陣沉默壓得有些不適，又主動開口：“怎......怎麼不說話呀？是......是出事了？”
蘇北寒淡笑一聲，點了點頭，語氣平得沒有起伏：“許相思是找到了。”
陸暢的瞳孔猛地一縮，放在桌上的雙手都不自覺地握緊。
下一刻，他的表情變成了一種抑制不住地激動：“真的嗎！思思找到了！她在哪！”
“她死了。”蘇北寒首言打斷他。
陸暢的笑容凝固住了，像是沒反應過來，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死......死了？”他表情呆滯，語氣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