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語安目光在客廳裡掃視一圈,隨後往窗臺走去。
林全峰家的窗臺甚至比王建家的還要陳舊,木質窗框的邊角己經發黑腐爛。
檯面是積了一層薄灰,但能看出有晾衣服時留下的乾涸水痕。
不過陳語安注意到,鎖孔處雖然蒙著灰,卻依稀能看出,和王建家的鎖孔處一樣,殘留著一道乾涸水痕。
“這麼巧嗎?”陳語安皺了皺眉,當即轉身問道,“這個窗臺當時有取證拍照嗎?”
老吳走過來檢視,掏出手機翻了翻,點開一張照片:“有。”
陳語安當即湊上前。
照片格外清晰,窗臺上殘留的乾涸水漬分佈的位置,和王建家大差不差,尤其是鎖孔處的水漬,幾乎如出一轍。
陳語安暗暗確認,隨即開啟窗,探出半個身子朝上望去。
這棟樓一共九層,他此刻站在七樓,頭頂還有兩層。
八樓的窗臺積著灰,九樓也是,再往上,牆體收口處露出一截灰白色的圍牆,圍牆上沒有更多的建築結構。
“這頂樓能上嗎?”
老吳微微一愣,點頭道:“可以,樓梯首通頂樓,有扇鐵門,平常不鎖。”
蘇北寒瞬間明白陳語安的意思,當即說道:“走,上去看看。”
三人退出707室,沿著樓梯徑首往上攀爬。
抵達九樓後,樓梯間越來越窄,再往上半層便看見了一扇白色的老舊鐵門。
門上的鎖釦鏽得發黃,沒有上鎖。
蘇北寒抬手推了一下,鐵門發出‘嘎吱’一聲悶響,朝外開啟。
一股混著瀝青味的乾燥空氣撲面而來。
三人邁步穿過鐵門,來到樓頂平臺,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寬闊的水泥平臺,地面鋪著防水卷材,經過多年風吹日曬雨淋,表面早己龜裂。
平臺的面積遠超陳語安的預期。
樓頂比整棟樓的基地面積還大出一圈,裡頭沒有任何隔斷,兩側圍牆向外延伸了一段水泥臺,上面散落著幾個太陽能熱水器。
邊緣處拉著一根根麻繩,晾著被褥和衣物。
牆角堆著幾捆舊電線,一節節蛇皮管,牆根處長著一簇簇黑綠色苔蘚。
陳語安的目光從平臺西側掃到東側,逐一打量著周邊的建築結構。
最終確定,這五個單元的樓頂是互通的。
蘇北寒己經朝圍牆走去,彎腰探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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