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不是正準備跟你們打電話嘛。”楊文明乾笑了一聲，側身讓開，“警察同志，要不先進來坐坐？屋裡亂，別嫌棄。”
蘇北寒也沒客氣，邁步跨進門口。
陳語安緊隨其後。
屋內的陳設和王建家差不了多少，只是朝向不一樣。
楊文明站在兩人身後，雙手不自覺地搓了搓褲縫。
“警察同志，你們這麼早來找我，是阿建的案子有眉目了嗎？”
“有一些進展。”蘇北寒轉過身，視線落在牆角的兩袋行李上，“楊先生，我能問問，你準備搬去哪兒？”
“去我表弟家。”楊文明回答得很快，幾乎沒怎麼思考，“他就在隔壁江寧市，是開小超市的，現在正好缺人手，我過去幫幫忙，順便躲躲。”
“表弟叫什麼名字？具體住址在哪？”
楊文明面露糾結：“這......警察同志，這跟案子有關嗎？”
蘇北寒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話鋒一轉：“楊先生，你跟林全峰和王建，平會打牌嗎？”
楊文明身體一僵，隨即笑了起來：“偶爾玩玩，小打小鬧的，不當真。”
“都玩什麼？”
“鬥地主，炸金花......圖個樂子。”
“輸贏大嗎？”
“不大不大，我們幾個都沒什麼錢，就是打發時間。”楊文明轉而又問，“警察同志，這跟案子有什麼關係？”
蘇北寒首視著楊文明，眼神銳利，語氣清晰：“楊先生，根據調查，你最近半年的貸款記錄有點密集啊，從銀行到小額貸款，甚至還有民間借貸，總金額高達西十萬，這些錢都花到哪了？”
楊文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臉上出現肉眼可見的慌亂：“這是我的私事。”
“楊先生，這可不止是你的私事。”陳語安忽然出聲，“你不止欠了西十萬的貸款外債，還欠了林全峰和王建不少錢吧？”
楊文明的臉色瞬間白了下去，攥緊了拳頭，“所以你們是在懷疑我殺了阿峰和阿建？不可能！我是欠了他們錢，但我不可能因為錢殺人！他們是我兄弟啊！”
“那這些錢用到哪去了？”蘇北寒追問道。
楊文明當即接話：“做生意，做投資，買股票，很多地方，反正都沒賺錢，虧得厲害。”
“投資什麼生意？買的哪幾支股票？大概什麼時候入手的？”蘇北寒不緊不慢地丟擲三個問題。
楊文明張了張嘴，一下卡了殼：“我......我忘了，好久之前的事了。”
“看來楊先生的記性不太好。”蘇北寒冷冷一笑，“這樣吧，收拾東西的事不急，先跟我們回局裡坐坐，好好回憶回憶，順便還有些情況需要你配合調查。”
楊文明的目光在蘇北寒和陳語安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我要是不去呢？”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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