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明死死盯著對面兩人，嘴唇翕動半天，最終只擠出一句：“我不知道。”
審訊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誰也沒開口。
蘇北寒和陳語安沒有追問，留給楊文明一點冷靜的時間。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李陽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他走到蘇北寒身旁，將檔案遞過去：“蘇隊，這是死者林全峰和王建的銀行流水明細。”
蘇北寒接過檔案，李陽便轉身離開了。
蘇北寒當即拆開檔案，陳語安也湊到一旁一同檢視。
當看完的那一刻，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複雜。
“他們兩個是什麼意思？”蘇北寒忍不住低聲詢問。
陳語安輕輕敲了敲桌面，陷入沉思。
好一會後，陳語安突然看向楊文明，輕聲道：“原來是這樣......真心的朋友不多，但他確實有。”
楊文明皺了皺眉，滿臉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楊先生，你有沒有一張尾號叫7689的銀行卡？”陳語安出聲問道。
楊文明想了想，點頭回應：“有，那是以前的舊卡，換了手機號之後就再也沒用過了。“
蘇北寒拿起銀行流水明細，放在了楊文明面前。
“這是林全峰和王建半年內的匯款記錄，你看看吧。”
楊文明遲疑了一下，目光落在白紙黑字上。
第一筆入賬，八千，匯款方林全峰，收款人楊文明。
第二筆入賬，五千，匯款方王建，收款人楊文明。
第三筆，第西筆......一條接著一條，密密麻麻，收款人全是楊文明。
時間跨度從半年前持續到兩個月前，也就是林全峰死去的兩天前。
金額初步計算，一共在二十萬左右，幾乎每隔一週都會有兩筆錢打進這張卡。
楊文明的瞳孔一點點放大，手指按在紙面上，指節發白。
“什麼意思......他們為什麼往我這張卡打錢？”
陳語安看著他，語氣沉重：“自從他們倆跟你上了同一張賭桌，你就越輸越多，你懷疑他們在背後做局坑你，對嗎？”
楊文明沒有說話，但攥緊的拳頭己經說明了一切。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他們確實是做了局針對你，但目的不是為了贏你的錢，而是想讓你輸得足夠慘，慘到你肯主動收手，不再碰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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