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著那截月白軟帛,勒得他腕骨更緊了些。
霍逐雲那武夫,一身蠻力;君不渡那紈絝,花樣肯定多;至於君行止……那位太子太規整。
還是眼前這個好。
一個“文弱”書生,掙起來想來也沒幾分力氣,最好欺負。
但她不急於下一步,只是用指尖極輕地刮蹭著他鎖骨下方那片皮膚,感受著其下急促的脈搏跳動。
她的目光掃過傅千嶼緊閉的雙眼,顫動的睫毛,泛紅的臉頰,最後又落回那顆愈發豔麗的淚痣上。
她俯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用氣音低語,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傅大人,怎麼,這是不敢看我了?”
傅千嶼心底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搏鬥,幾息之後,終是緩緩地掀開了眼皮。
他那雙總是清透溫潤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暗色,眸光望著她,瞳孔深處映出她清晰的倒影。
她此刻已成為他此刻世界的全部。
姜緋容滿意的笑了,那笑容明媚又霸道。
她終於大發慈悲心鬆開了挑弄傅千嶼衣襟的手,卻轉而用掌心整個覆上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感受著那下面失控的心跳。
熱力透過她的掌心傳遞,幾乎要將他燙傷。
她低下頭,這次,目標明確地吻上了傅千嶼左眼下那顆豔紅的淚痣。
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帶著點力道的吮吸。
“呃!”傅千嶼渾身劇震,像被電流擊中。
被縛的雙手猛地向上彈起,卻又被軟帛死死拽回,只能無力地落在身側。
傅千嶼不受控地仰起脖頸,胸口起伏得厲害,腕上那塊杭綢勒出的紅痕火辣辣地疼。
姜緋容稍稍退開,看著那顆淚痣周圍果然暈開一圈更深的紅痕,滿意地舔了舔唇角。
“傅公子這淚痣這般紅,其他地方會不會更紅?”
她戲謔地調侃著,細長的指尖順著傅千嶼胸膛的肌理緩緩向下,所過之處,激起他更劇烈的顫抖。
傅千嶼想起身,想坐起來,想反客為主。
但姜緋容的膝蓋強硬地壓制著他,也禁錮著他所有的反抗可能。
此時此刻,無人敢過來打擾,室內靜得可怕,只剩下兩人微重的呼吸聲,以及炭火偶爾爆裂的細微聲響。
姜緋容慢條斯理地繼續著她的勘探,享受著她今天的獵物,指尖的力道時輕時重,帶著一種研究般的專注。
她注意著傅千嶼每一次細微的顫抖,每一聲壓抑的喘息,都會隨之調整自己的動作,並且暗暗記下。
這不是簡單的掠奪,更像是一場針對他身心弱點的精準拆解。
傅千嶼感覺自己整個人正在一寸寸融化,所有的理智的冰層在她的觸碰下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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