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緋容俯下身,距離近得能數清他長而密的睫毛。
她另一隻空著的手,沒有半分猶疑,長指徑直探向他頸下,指尖微涼,觸到皮膚時激得他猛地一顫。
那層紅色的官袍衣襟被輕易挑開,露出底下潔淨的白絹中衣。
她的動作並不急躁,可每一寸布料被挑開的細微聲響,都像敲打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哭的時候,”她忽然低聲重複了先前那句問話,氣息拂過他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帶來一陣戰慄,“這痣,會不會更豔?”
“殿下……”
傅千嶼所有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他自詡歷經世事,朝堂沉浮,人情冷暖,他見得多了。
可那些都與眼下這種曖昧的帶著掠奪意味的親密截然不同。
他試圖坐起,卻被她膝蓋死死頂住;想抽回手,那軟帛束得極牢;想別開臉,她的氣息卻已籠罩了他全部的世界。
他只能睜著眼,看著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肌膚。
觸感所過之處,像烈火燎原。
他常年握筆的指節此刻不受控制地蜷縮著,卻又被束縛限制,只能徒勞地抓著身下的錦被。
喉結上下滾動,他想維持最後的體面,可生理的反應卻背叛了他。
那股從尾椎竄起的酥麻感,混合著巨大的羞恥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讓他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紅。
姜緋容的目光牢牢鎖在他左眼下的那顆淚痣上。
她看著它隨著他紊亂的呼吸和逐漸瀰漫開的緋紅,似乎真的變得愈發豔麗,像雪地裡的紅梅。
她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心情從未如此舒坦過,不由得勾唇淺笑,貼著人耳邊低聲細語。
指尖也並未停下,繼續向下,挑開了他的中衣的繫帶。
衣襟大氅,露出內裡冷白的皮膚。
寬肩窄腰,肌理分明。
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而來,讓他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他眼尾似乎也更加紅了。
傅千嶼慌了,微微撐起了一點兒身子,想坐起來,散開的衣襟滑落下去,六塊腹肌肌理分明。
姜緋容用手一推,輕易將他壓了回去,低啞的嗓音帶著笑意,如同惡魔低語,“看來,這淚痣是會更紅的。”
“殿下……”
傅千嶼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音,不是言語,而是一聲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破碎感。
他猛地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被縛的雙手緊張的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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