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寧王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他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兩人很快進入了山裡更深處。
這裡樹木參天,將陽光遮擋得嚴嚴實實,冰冷的空氣和靜寂的環境讓霍逐雲稍微有了一絲安全感。
至少,這裡沒有寧王。
“殿下摸了我就生氣了……”他靠在一棵粗壯的古樹樹幹上,眼神躲閃,不敢與姜緋容對視。
口中雖說著威脅的話,卻毫無底氣。
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撒嬌。
姜緋容微挑了挑眉梢,“霍小將軍要怎麼生氣?”
霍逐雲無暇回答,他腦子裡也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小人兒說:堅決不能讓她碰!這是最後的底線!這是尊嚴問題!霍家男兒的尊嚴豈能被人隨意揉捏?
另一個小人兒說:她只是好奇,被她摸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而且好想知道被她摸是什麼感覺。那雙手指看起來那麼軟……
煩死了!!
霍逐雲有些煩躁地拍了下腦袋,試圖將這個荒唐的想法拍散。
身後那條白色的長尾不安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掃過地面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下一瞬,尾巴上傳來一陣柔軟的、帶著體溫的觸感。
“呃!!”一聲短促又壓抑到極致的抽氣聲從他喉嚨裡逸出。
一陣酥麻感竄上脊椎,直衝頭頂,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霍逐雲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幾秒後,他猛地轉身,看著眼前人,瞳孔急劇收縮。
兜帽下那對貓耳“唰”地直立起來,緊張地抖動著,聲音格外的嘶啞,“殿下……鬆手……”
他同時伸出手,目標卻不是去抓住那隻作亂的手,而是近乎本能地按住了身後的樹,像是在支撐自己隨時可能軟下去的身體。
姜緋容捏住尾巴的手非但沒鬆開,反而得寸進尺地捏了捏。
摸了一遍,她甚至開啟了點評模式,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愛:“好大一隻尾巴,毛茸茸蓬鬆松的,比上次的要軟,手感真好。霍逐雲,你好可愛啊。”
霍逐雲被摸得渾身發顫,撐著樹的手指都有些打滑。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尾巴被她把玩著,大腦卻一片空白,連躲閃的動作都做不出。
“哦……還有耳朵……”
姜緋容踮起了腳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柔軟的觸感在指尖炸開。
。骸百肢四的雲逐霍穿貫間瞬流電的烈強一時同
”……呃唔……“
。喜歡的齒啟以難一著帶,位溢間他從息的住不抑聲一
。能本的始原最是那,衝的皮肚起翻想種一有至甚他
。耳貓的停不個抖對一出只,裡彎臂進埋臉將,上地到坐緩緩幹樹著沿他。乾被彿彷氣力一後最,睛眼上閉地猛雲逐霍,刻一下
。求哀著帶,的悶悶音聲,息低低他”……吧手鬆快,你求……下殿“








